数，这算是天灾，还是人祸”
老者听到这个问题，顿时陷入了沉思。
此方天地的神仙们，主宰著世间。
可他们降下的天罚，能算天灾吗
老者神色有些茫然，半天没回答上来。
老者看了一眼中年儒生，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抬手指了指姜寧右手边。
“你怎么处置他们老朽不管，这是你们的恩怨。但是这个，是老朽的学生，能否卖老朽一个情面，放了他”
老者的声音，清楚的传到了每一位真仙耳中。
一个个都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就连中年儒生听到这话，也都愣住了。
他的先生创建的是长生道宫，可追求的却是圣人之道。
圣人该对万事万物一视同仁，不应该有任何私心。
但是现在，老者还是起了私心。
“这个种缘由，也有些复杂。不过对你来说，其实並不重要。你才出生，几千年前甚至万年前的恩怨，跟你无关，也无因果。
你放了他，更不会对你今后的因果造化有任何的影响，只不过是一件举手投足的小事而已。”
老者说道。
以老者的寿数，说三十来岁的姜寧刚刚出生，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老匹夫，你竟敢违背你自己立下的天规”
“你自己种下的道果，今日你一句话，就要放弃数万年的道果”
“你想让天道崩坏”
“凡人诛仙，本就是倒行逆施，逆天而为……”
老者嘴角扯了扯，看向那些被姜寧捏成一团的真仙，突然扯了扯嘴角。
“不护犊子，难道还护你们这群杂碎娘的……”
老者突然爆了粗口。
“你们头上不是有人吗哦不对，它也不是个人，就是头畜生而已。”
老者突然扭头，看向姜寧。
“你弄死他们，对，就现在。”
姜寧可没有犹豫。
这时候，那九尊真仙，已经被姜寧捏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谁也不分彼此。
他们愤怒的声音交杂，愤怒而又悲愴。
老者也不再向姜寧求情，而是跳到那群牛鬼蛇神面前，一手掐腰，一手指著即將被姜寧彻底捏碎神格的真仙们，开启了骂街模式。
有一说一，这老者出口成脏，专攻下三路，有些脏话连姜寧都听得直汗顏。
看起来这老者的气性，比姜寧还大，比姜寧更想让他们死。
他一边骂著，一边眼睁睁的看著那九尊真仙被姜寧彻底捏碎，身死道消。
老者骂的气喘吁吁，最终回过头来，看向姜寧。
这时候，姜寧已经放开了那中年儒生。
老者见状，总算是鬆了口气。
小书童见姜寧並未对中年儒生下杀手，同样鬆了口气，连连跑过去將中年儒生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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