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你就知道我要找你有事了？
郭嘉哪里明白，这些工作人员都是经过系统训练的。
对于接待顾客都有一套标准的流程。
所以对于郭嘉这种看似不起眼的动作，其实在他们眼中，破绽百出。
当然，郭嘉肯定是不知道这些事情了。
要是郭嘉知道的话，肯定会觉得这些人是专门的谍报人员。
不然怎么会有如此强的观察力？
可惜他万万想不到的是，这些人都只是最普通的服务员罢了。
真正的谍报人员可比他们厉害多了。
当然，也许郭嘉加入安西王麾下后，就会知道了。
只能说安西王治下实在是太卷了。
一个普通的服务员的观察力，放到别的诸侯治下，那就是妥妥的一个情报人员苗子啊。
结果在安西王治下，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服务员罢了。
话说回来。
郭嘉听到对方直接问自己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事之后，在愣了片刻后，也是回过神来，问道：
“请问一下，这个白花花的东西，是纸吗？”
毕竟是要问别人问题，所以郭嘉的姿态放的还是很低的。
外加郭嘉本来就是寒门出身，天生就没有那些世家子弟的傲气。
而那个服务员听到郭嘉的话后，先是惊讶了片刻，随后便反应过来，笑道：
“先生不是本地人吧？”
“不对，应该是先生不是西域地区的人吧，不然应该不会问出这种问题。”
“没错，这就是纸。”
服务员之所以判断郭嘉不是西域地区的人，也是因为造纸术早在两年前就普及整个西域地区了。
成吨成吨的书，都被造纸术加印刷术给造出来了。
纸张在西域地区更是如同大白菜一样。
所以服务员凭借郭嘉不知道白纸这一点，就判断出他不是西域人。
而郭嘉听到服务员肯定的答复后，哪怕心中早有答案的他，此时也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真的是纸？
天啊！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整洁、干净、精致的纸？
郭嘉觉得反正自己已经问过一次了，有一就有二，再问一次也无所谓了。
俗话说得好，不耻下问嘛。
我郭嘉这是在“不耻下问”，是智者所为。
全然将自己过去“从来没问过别人、只有别人问我”的想法给抛弃了。
没办法，实在是不懂的地方太多了。
真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这也让郭嘉怀疑自己过去读的书是不是都读进牛肚子里去了？
郭嘉怀着不耻下问的心态，问道：
“请问一下，据嘉所知，蔡伯纸造价昂贵，根本就不可能用来大规模造书。”
“外加蔡伯纸颜色也偏黄，根本就无法做到如此白。”
“最关键的一点是蔡伯纸摸起来手感粗糙，根本就没有这种纸的润滑感啊。”
听到郭嘉的问题后，服务员罕见的露出了迷茫之色。
蔡伯纸？
那是何物？
不过服务员想了一会儿也就没想了，反正听对方所说，这个所谓的蔡伯纸就是个劣质版的白纸，知不知道又有什么意义呢？
服务员思索了一会儿，随后回道：
“虽然我不知道这个蔡伯纸是何物，但是这白纸我却是知道的”
“这是由我们伟大的安西王大王创造出来的，天下独家所有。”
“在两年前就已经完成了大规模生产，遍布了整个西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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