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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再也绷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拼命磕头，眼泪鼻涕一起流，哪还有半点之前的妩媚风情？
“我们、我们真的不好吃啊！”
“对对对！我们肉质粗糙，血也是臭的！根本不适合炼药！”
姜东华看着她们这副模样，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谁说要吃你们了？”
他揉了揉眉心，似乎对她们的想象力感到头疼。
“只是需要你们配合红绫师姐，在丹炉旁滴几滴血，再运转斗气辅助控火而已。”
“不会要你们的命。”
红玉和碧瑶闻言，哭声戛然而止，两张俏脸还挂着泪痕，表情却已经凝固。
“就，就这样？”
姜东华点头。
“就这样。”
二女对视一眼，终于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想到。
“等等！那刚才大师在九少爷面前说的药人。”
姜东华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淡淡道。
“骗他的。”
“不然，他怎么会舍得放你们走？”
红玉和碧瑶彻底呆住了。
所以她们刚才吓得半死，结果只是来当个工具人？！
而且，姜东华还顺手耍了九少爷一把？！
这男人也太可怕了吧！
就在她们愣神之际，门忽然吱呀一声打开了。
一个身穿红衣、面容冷艳的女子站在门口，目光冰冷地扫了过来。
“磨蹭什么？还不进来？”
红绫师姐！
二女浑身一颤，立刻连滚带爬地跟了进去，生怕晚一步就被一巴掌拍扁。
姜东华看着她们的背影，轻轻摇头，低声自语。
“希望她们待会儿，别被吓晕过去。”
夜色深沉，房子外的树影婆娑，几道隐匿在暗处的身影悄然无声地收回了感知。
“呵，看来是九少爷想多了。”
莫天痕咂了咂嘴，斗王级别的气息收敛得滴水不漏，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姜大师不过是逗他玩罢了，哪有什么背叛白家、投靠药家的心思？”
阴九枭冷哼一声，同样压低声音。
“九少爷疑神疑鬼，害得我们大半夜白跑一趟。”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点头。
“既然无事，我们二人就先告退了。”
莫天痕抱拳，对仍隐匿在阴影中的秦无夜道。
“接下来，就劳烦九长老继续盯着了。”
秦无夜并未现身，只是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莫天痕和阴九枭不再多言，身形一闪，化作两道幽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待二人走后，秦无夜依旧静立不动，目光深邃地望向药庐方向。
“真的只是逗他玩吗？”
他低声喃喃，嘴角却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以姜东华的心机，若真想掩盖什么，又怎会如此轻易让我们听到？”
“特意编造药人之说，又故意在九少爷面前演这一出戏！”
“呵，若红玉和碧瑶真的只是普通侍女，他又何必大费周章？”
秦无夜眼中精光一闪，心中已有定论。
“这两个女人，恐怕真有什么特殊血脉！”
“姜东华如此谨慎，甚至不惜演戏误导众人，显然是不想让九少爷察觉她们的真正价值。”
想到这里，秦无夜不禁摇头失笑。
“堂堂炼药大师，为了两个女人，竟要这般费心周旋！”
“真是为难这炼药如狂的姜大师了！”
他负手而立，目光依旧锁定药庐，心中却已开始盘算。
“若真能确定她们的血脉特殊，那这价值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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