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山脚,新建的“听涛阁”临水而立,清幽雅致。此处虽非昊天门核心重地,但阵法暗藏,灵气氤氲,既显尊重,亦不失分寸。
阁内,林昊端坐主位,面色依旧带着重伤初醒后的苍白,气息内敛如同深潭,唯有那双眸子,开阖间偶有神光流转,透露出深不可测的底蕴。楚婉清与星瞳分坐两侧,一个温婉干练,一个清冷虚弱,却都气质不凡。
脚步声由远及近,未等通报,一位身着藏青色中山装、身形挺拔、面容刚毅中带着几分沧桑的老者便龙行虎步而入,他身后仅跟着朱雀一人。
老者目光如电,瞬间便落在主位的林昊身上,那严肃的脸上竟难得地露出一丝复杂难明的笑意,带着感慨,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
“林小子,”他开口,声音洪亮却带着熟稔的基调,“我就知道,你这只孙猴子,没那么容易被人收了去。闹出这么大动静回来,是嫌我们这些老家伙心脏太好?”
这称呼和语气,让楚婉清和星瞳都微微一怔。朱雀在一旁也是面露苦笑,显然对此情景并不意外。
林昊看着眼前的老者——龙魂最高决策者之一,代号“青龙”,也是在他重生初期、实力尚微时,因缘际会下曾有过数次交集,甚至暗中给予过他一定庇护和指引的故人。他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真实的笑意。
“龙老,”林昊微微颔首,算是见礼,“一别经年,您风采依旧。这次动静是大了点,差点把自家山头砸了,见笑。”
这番对话,瞬间将双方的距离拉近,不再是单纯的官方与宗门会谈,更像是久别重逢的忘年之交在叙旧,虽然彼此都清楚,叙旧之后,便是关乎未来格局的博弈。
青龙毫不客气地在林昊对面坐下,朱雀安静地立于其身后。
“少来这套。”青龙摆了摆手,目光扫过林昊苍白的面色和隐约透出的伤势气息,眼神凝重了几分,“看你这样子,这回在外面遇到的麻烦不小。能让你狼狈至此,看来星海之外,也不太平。”
他这话语间,透露出对林昊“离开”之事并非一无所知,甚至可能知晓部分真相。
林昊没有否认,轻轻咳嗽了一声,牵扯到内腑伤势,眉头微蹙:“遇上几条拦路的恶犬,费了些手脚。不过,总算还是回来了。”
青龙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细节,转而道:“回来就好。你这一回来,原本还有些蠢蠢欲动的牛鬼蛇神,倒是安静了不少。连带着我们这边,压力也小了些。”他指的是之前黑莲教败退后,一些境外势力和新兴异能组织试图趁昊天门群龙无首时试探的事情。
“跳梁小丑,不足为虑。”林昊语气平淡,却带着绝对的自信,“我既归来,自会清理门户。”
“清理门户是你的家事,我们不管。”青龙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正式起来,“但如今的局面,你也清楚。灵气复苏加快,全球格局每天都在变。你昊天门如今树大招风,你本人更是……嗯,目标显着。”他意有所指,显然知道林昊身上背负的麻烦远超地球范畴。
“龙老有何指教?”林昊端起楚婉清递过的灵茶,轻呷一口,不动声色。
“指教谈不上。”青龙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合作。更深度的合作。以前是小打小闹,现在,你需要一个稳定且有力量的后方,而国家,需要像你这样的‘定海神针’,以及你所能带来的……更高层面的视野和技术。”
他说的很直白。以前林昊实力未成,虽有潜力,但合作层级有限。如今林昊携星空战场的伤痕与疑似“天外科技”归来,其个人实力与潜在价值已不可同日而语,足以让龙魂,乃至其背后的国家,以更平等、更重视的态度来对待。
林昊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沉吟片刻。
“可以。”他干脆地答应,随即话锋一转,“但合作的基础,需变一变。”
“讲。”
“第一,昊天门与龙魂,是平等盟友,而非附属。昊天门内部事务,自主决断。在涉及华夏整体利益及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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