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瑶好奇地抬头,看着那个浅棕色的锦盒,盒面刻着细小的桂花瓣纹,与他之前送她的画盒样式相似。
她小心地打开锦盒,里面放着一支银质发簪,簪头是一朵小小的石榴花,花瓣上还嵌着细碎的珍珠,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正是朝阳城院东那棵石榴树的模样。
“这是……”楚清瑶指尖轻轻触到发簪,冰凉的金属带着细腻的触感,让她的心跳漏了半拍。
“我来朝阳城的前一日,在江南的银楼特意订做的。”程明远的声音带着几分郑重,目光紧紧锁在她的脸上:“你外祖说朝阳城的石榴,是你最喜欢。
我便想着,做一支石榴发簪给你,也算……把朝阳城的甜,留在你身边。”
程明远顿了顿,语速渐渐放缓,带着压抑不住的心意:“楚姑娘,自去年在江南你外祖家的书房与你相遇,见你临摹《烟雨江南图》时专注的模样,我便记挂在了心里。
后来在西湖画舫与你聊荷花、聊山水,见你说起朝阳城时眼里的光,我便想着,若能有一日,陪你看朝阳的落日、尝朝阳的石榴,该是何等幸事。”
“这几日在将军府,见你为妹妹的婚事忙碌,见你对着桂树画画时的温柔,我……”程明远的声音微微发颤,指尖轻轻攥着长衫下摆:“我知道,我或许有些唐突。
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楚姑娘,我心悦你,不是一时兴起,而是从江南到朝阳,从画舫到桂院,一点点攒起来的心意。”
楚清瑶坐在石凳上,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脸颊滚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她低着头,看着石桌上的石榴发簪,程明远的话像带着温度的溪水,漫过她的心底——江南书房的初遇、西湖画舫的闲谈、朝阳桂院的相处,那些她以为藏得很好的惦念,原来早已被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亭外的风忽然大了些,柳丝剧烈地晃动,湖水泛起更大的涟漪,却衬得亭内愈发安静。
楚清瑶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迎上程明远紧张又期待的目光,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格外清晰:“程公子,我……我也心悦你。”
她想起去年在江南,他握着她的手教她画山水时的温热,想起他送她《荷风图》时泛红的耳尖。
想起他来朝阳城后,陪她看石榴、聊画技时的耐心。
这些细碎的片段,早已在她心里攒成了满满的心意,只是她性子腼腆,始终不敢说出口。
“我……我以为你只把我当妹妹,当画友。”楚清瑶的眼眶微微泛红,却笑着,眼底亮得像盛了星光:“我怕我说了,连朋友都做不成。
所以我只能把你的画好好收着,把你的话记在心里,盼着……盼着你能多待些日子。”
程明远听到这话,愣了片刻,随即眼底爆发出难以掩饰的喜悦。
他看着楚清瑶泛红的脸颊、明亮的眼眸,之前的紧张与不安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欢喜。
程明远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生怕惊扰了她,轻轻握住她的手,而她的手微凉,指尖带着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却格外柔软。
“楚姑娘……不,瑶儿。”程明远轻声唤她的名字,声音里满是温柔:“我不会只把你当朋友。
我想陪你看江南的雨,看朝阳的桂,想陪你画遍天下的景致。
想……想在镇国将军府的石榴园里,给你插这支石榴发簪,想让你做我此生唯一的妻。”
楚清瑶被他唤的“瑶儿”烫红了耳尖,却没有抽回手,反而轻轻回握了他的手。
程明远感受到她的回应,心里的欢喜像要溢出来,他缓缓起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揽进怀里。
他的怀抱很轻,带着淡淡的松墨香,像江南春日里的风,温柔地裹着她,没有半分唐突,只有满心的珍视。
楚清瑶靠在他的怀里,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到他手臂的温度,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墨香与桂香,心里满是踏实与安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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