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件差点掉在地上，小胖更是张大了嘴，半天没合上，“高、高档公寓？没搞错吧？”
“没搞错，所有手续我们都已经提前办好，就等您签字确认了。”李丽说着，把笔递了过去。
陈默脑子嗡嗡的，他攥着笔，指尖都有些发紧。反应过来后，他立马掏出手机，找到轩辕飞的微信，急急忙忙打了个视频通话过去。
此时的轩辕飞，还窝在别墅柔软的席梦思床上做着梦。手机铃声响了半天，他才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看到屏幕上“陈默”的备注，随手划开了接通键。
视频里，轩辕飞头发还乱着，眼角带着没睡醒的红血丝。陈默没等他开口，就急着问道：“飞哥！刚有个安易房产的李丽经理过来，说您给我买了套新城区龙江公寓的房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视频那头的轩辕飞还眯着眼，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前，语气里满是刚睡醒的慵懒：“他们速度倒挺快。”他打了个哈欠，镜头晃了晃，“昨天不是说了吗？送你俩个小礼物。你们在江城打拼，总得有个自己的窝，比租房子强多了。”
他顿了顿，语气一下变得笃定，没给陈默反驳的余地：“既然认了我这个大哥，这点心意你必须收下——别跟我推，推了就是不给我面子。”
陈默攥着手机，指节泛白，脸上满是纠结。
在轩辕飞的坚持下，他终究还是轻轻点了头：“那……谢谢飞哥了。”
挂了视频，陈默深吸一口气，走到桌前，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页时，陈默此时心里面已经有了打算。飞哥这么大手笔，绝不会只是单纯的“大哥疼小弟”。他暗暗打定主意：以后只要不碰违法的事，飞哥真有需要，能帮就帮。
李丽将购房合同仔细叠好，收进随身的皮质公文包，转身时脸上已换上职业又温和的笑，对着陈默和小胖说：“麻烦二位跟我来，我带你们去参观下这套高档公寓。要是不满意，我们也能协调置换其他房源。”
她语气里满是专业素养——大清早接到京城四少轩辕飞的电话时，李丽几乎是受宠若惊。她至今没摸清，这位手眼通天的飞少，为何会看重两个住在城中村出租房的年轻人，但她心里门儿清：必须把服务做到极致，给两人留下最好的印象。万一将来能借着这层关系搭上飞少，那便是真的鱼跃龙门了。
陈默和小胖对视一眼，双双微微点头。两人不敢耽搁，快步回屋换上仅有的一套还算整齐的廉价休闲服，跟着李丽走出了逼仄的出租屋。下到一楼，门口早已停着一辆黑色豪华商务车，车身上“安易房产”四个银色大字格外醒目——这是公司专门用来接送客户看房的车。
李丽率先上车，车内立刻下来一位穿深色西装的司机，恭敬地为陈默和小胖拉开了车门。陈默愣了愣，下意识地攥了攥衣角，带着几分受宠若惊的局促，和小胖一起钻进了车厢。
车子平稳行驶，最终驶入新城区的“龙江明珠”高档公寓区。到了门口，蓝色栏杆缓缓降下，岗亭里的保安立马挺直腰板，敬了个标准的礼。李丽推开车窗，探出头喊了声：“小黄。”
“哎，李姐！”保安黄强一眼认出她，连忙又敬了个礼——他心里清楚，龙江明珠的房源大多由安易房产负责出售和出租，能让李经理亲自陪同来的，绝非普通人。这小区里住的、买的，全是非富即贵的主儿，他可不敢有半分怠慢。
这时，陈默悄悄降下后座车窗，探着脑袋冲黄强笑：“黄哥！”
小胖也跟着摆手：“黄哥！”
黄强愣了一下，凑近了才看清是他俩——以前陈默和小胖送外卖时经常来这儿，这小区管理严，一来二去，他俩竟跟黄强混熟了，偶尔黄强还会偷偷给他们放行。可这会儿，黄强还没来得及开口，李丽的脸色先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严肃：“不得无礼，这两位是龙江明珠的业主。”
“啊？”黄强猛地回过神，立刻站直身体，再次敬了个礼，声音也恭敬了不少：“欢迎业主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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