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苏瞧了瞧镜子里普普通通的一张脸后，又将面具戴上，再盖上了斗篷的帽子，而后看了看储纳手链里买的神力道具，这才安心地使用黑暗瞬移离开了里希特侯爵府。
付苏瞬移了好几个地方，才叫了马车来到地下黑市。
这一次付苏轻车熟路地就往奴隶斗兽场而去，拉过一位管理人就直接明了要买拥有黑暗神力的奴隶。
可当所有具有黑暗神力的奴隶都摆在付苏眼前时，竟然没一个是小黑。
“这就是所有的奴隶？”付苏不确定地问道。
“按理说是的。”管理人回道。
“那不按理的是什么？没有别的了？”付苏不死心地追问。
“还有一些拥有黑暗神力的斗兽奴隶，可他们是不买卖的。”管理人解释。
【康德华老爹能把小黑买过来，证明小黑应该不是斗兽奴隶。除非……】
“那把你们剩余的男性奴隶都叫过来！”
于是，一排排性奴隶跪坐在付苏眼前，让付苏有些挑花了眼。
之前找卡卡也不过几十个，如今几百人，付苏要扫好久。
挑了几个黑色头发的，都不是小黑。
而角落一个戴着半边面具的俊美男人，一下子吸引了付苏的注意。
虽然男人的发色不是小黑的黑白灰渐变，但低头的角度和那半边面具和小黑几乎大差不差。
“那边那位！就是在角落里，蓝色头发戴着面具的那个！”付苏宁可错杀一千，不肯放过一个。
“亨利！出来！”管理人一声呵斥，男人低着头站了起来。
周围伴随着奴隶们压抑着的嘲笑与窃窃私语，让付苏感到奇怪。
男人一步步走到了付苏面前，又跪了下来。
“麻烦抬起头。”付苏道。
男人慢慢抬起了头，半边脸好看得如同绽放的罂粟花，带着迷人又危险的气息，有种致人性命的美。可他深邃的紫色眼眸里却带着漠然与死寂。
付苏不得不承认，这张脸的确很美，和小黑有种类似的气质。
可他不是小黑。
“他为什么要戴着面具？”
【一个性奴隶最重要的不是脸和身材吗？难道他还有其他特别之处？】付苏困惑地想。
当付苏问出这句话时，四周嘲笑的声音开始变大了，尽管都是憋着笑，却让付苏很不舒服，她感受到了满满的恶意。
管理人做出了蚊子搓手的动作，眼里满是狡猾，堆着笑向付苏解释。
“就是吧，这位性奴隶有点小瑕疵，不过整体来说还是很不错的！有时候一件艺术品有了残缺才称得上艺术。”
虽然亨利脸上是出现了一道难看的刀疤，但奈何他自身条件太优越了。弃掉了可惜，拿出来又显得残缺。
也不是没用药物治疗过，可要想让一道长而深的疤痕彻底根除，花费的钱可太多了，这买卖可不能去赌。
如今利益的最大化就是尽快把他便宜卖出去。
“亨利！把面具摘了！”管理人命令道。
这一句话下去，底下又传来恶意的嘲笑。
修长好看的手搭上了面具的系带，将半边面具取了下来。
付苏看到了一条狰狞的疤痕从眼底划到下颌线，宛如一尊完美无瑕的白瓷器出现了裂痕。
阿拉里克只是淡淡看了付苏一眼，便垂下了头。
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目光，也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羞辱。
亨利的外表如同一件美丽的古董，吸引了无数贵族的停留驻足，可当她们仔细观看后，才发现他只是一个赝品。
性奴隶们乐此不疲地看着这一幕的反复上演，而阿拉里克早已全然麻木地配合着这可笑的表演。
付苏明白了刚才的恶意来源于哪里，来源一群弱者对更弱者的嘲笑；来源嫉妒而丑化的扭曲内心；来源明明大家都深陷泥潭，却靠诋毁别人来满足自己的优越感。
付苏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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