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对得起谢老哥，你有今天也是他抬举的，让你扔掉，你居然不扔，还敢藏？”
“砸了，已经砸了，还是当着小砚的面砸的，我都和他交代了，小砚也没说什么呀。”
郑老头其实心虚，不是谢砚没说什么，他是借着酒劲弄的，事后直接一睡了之，也没给谢砚说话的机会，事后才简单交代了一些，表达了一下态度，把这件事情含混过去了。
言莹还是头回听说，现在都佩服谢砚还能淡然处之，这事可不小，足以以假乱真的！
“算你没有执迷不悟，也算是悬崖勒马了吧。”言莹还有些激动，胸膛在上下起伏：“我们的儿女都成家立业，财产也分配清楚，往后不用操心他们，但是，你欠谢家的要还。”
“是，是，是，我有这个觉悟了，我之所以告诉你，也是你现在和周虹那丫头近，又还在协会里，比我更方便帮衬小砚，不然我何必讨这个嫌。”
郑老说得真切，言莹又问道：“真砸了就行，要是流出市场坏了谢老哥的名声，不要说我不会放过你，谢家也会和你翻脸，所以，像这样的瓶子还有吗？”
“依着谢老哥的脾气肯定全毁了，他不会留，我就是觉得心里不踏实，我能藏，谁知道别人会不会打主意，我藏着可没敢动作啊，现在还彻底毁了一了百了，别人呢？”
言莹突然想到谢砚朝自己打听过万江，眉头颦起，小砚这是怀疑万江什么？
以前小砚压根不愿意理古玩协会的事，但现在一改从前，积极得很。
言莹一提，郑老也想起来了：“小砚也问过我万江的事，不过万江以前和谢老哥的关系也就是普通，不像咱们这么亲近，不过人可貌相，咱们也不能小瞧了。”
“你现在不在人前了，那你就去帮着留意留意，看看这个万江有什么名堂，我现在可记起来了，上次他们一帮人拿着东西去春秋拍卖行，后来小砚就来了，这要是算计好的……”
言莹年纪大了，但脑子没有钝，一下子就想到其中要点：“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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