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柳暗花明遇奇踪,扁舟一叶隐芦丛。
夜半烟波闻秘辛,玺映星斗识真龙。
上回书道,西门庆三人于太湖之上,身陷重围,前有黑莲教妖人率众追击,后有大股漕帮船只搜捕,正是危急存亡之秋。幸得神秘老渔夫“芦里漂”驾小舟突然现身,接应三人潜入茫茫芦苇荡中,暂脱险境。然四围罗网渐紧,风波未息。
话说西门庆、买买提、耶律云水三人,随那“芦里漂”及其孙水生子,乘一叶扁舟,在迷宫般的芦苇荡中穿梭。但见那芦里漂对水道极熟,何处可通,何处是死路,何处有浅滩暗礁,皆了然于胸。小舟在其指引下,左绕右拐,时而钻入仅容一舟通过的狭窄水道,时而驶入开阔如镜的隐蔽湖湾,将身后的喧嚣与搜捕声远远抛开。
约莫行了半个时辰,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处被芦苇密密环绕的平静水域,大小约有数亩,中央竟有一座小小的土岛,岛上搭着两三间简陋却坚固的茅屋,屋前系着几条小船,俨然一处世外桃源般的隐秘据点。
“到了,这便是老汉平日落脚之地,名唤‘燕子矶’,等闲人寻不到的。”芦里漂将船靠岸,系好缆绳,引三人上岸。
水生子手脚麻利地生火做饭,又取出干净衣物让三人更换。西门庆见这爷孙二人虽是江湖人物,却行事磊落,心中稍安,再次谢过。
众人围坐火堆旁,吃着热腾腾的鱼汤饭食。西门庆方得空细问:“芦老丈,方才您提及董石头董老英雄,不知他老人家现今何在?我等确有要事,需当面请教。”
芦里漂咂咂嘴里的鱼骨,叹道:“董老爷子嘛,就住在离此约二十里水路的‘龟山岛’上。那地方更偏僻,等闲船只难近。老爷子自打几年前卸了漕帮香主之位,便在那岛上结庐而居,种点瓜菜,打鱼饮酒,图个清静,脾气是越发倔了,等闲不见外客。”
买买提插言道:“既如此,我等前去,他肯见么?”
芦里漂瞥了一眼西门庆怀中,低声道:“若在平日,难说。但如今……几位身怀重宝,又惹上这天大的麻烦,老爷子纵然想清静,只怕也清静不了了。何况,他那宝贝儿子董小平,如今不是也跟着西门官人办事么?就冲这层关系,他也不会袖手旁观。”
耶律云水心思细腻,问道:“老丈,如今湖上搜查甚严,我等如何能安然抵达龟山岛?”
芦里漂沉吟道:“白日里定然不行,各路口隘、水面,恐怕都有漕帮和黑莲教的眼线。唯有等到夜深人静,趁月色不明,走一条极少人知的隐秘水道。那条水道暗礁密布,水情复杂,纵是老船公,也未必敢走。但老汉在这湖上漂了五十年,闭着眼也能摸过去。”
西门庆拱手道:“一切仰仗老丈了。”
且不说西门庆三人与芦里漂商议,单表那奉了将令的牛天罡。这莽汉将书信金银安然送至三十里铺“兴隆”货栈后,一刻不敢耽搁,留下几名兄弟协助货栈掌柜后续事宜,自带了两个最机灵的手下,扮作贩运茨菰、菱角的客商,租了条乌篷船,晃晃悠悠驶入太湖,径往西山岛附近而来。
牛天罡本是北地豪杰,惯于纵马平原,何曾惯弄这扁舟水波?虽有一身蛮力,到了这烟波浩渺之处,却似猛虎陷于泥沼,浑身不得劲。那太湖水域,港汊纵横,芦苇密布,暗礁潜流无数,非熟稔水道者,极易迷失方向。牛天罡只凭着一张粗绘的水路草图和一个大概方位,在这茫茫湖上寻觅,真个是大海捞针。
一连两日,他驾着小船在西山岛外围打转,既要避开官船漕艇,又要留意是否有西门庆等人发出的联络信号,心中焦躁万分。这日傍晚,眼见红日西沉,湖上起了一层薄雾,能见度愈发低了。牛天罡担心错过接应,又怕西门庆等人已出洞需援手,便把心一横,吩咐船家:“休管那许多,往那岛子靠近些,找个僻静处下锚等候!”
那船家是个老实胆小的渔民,闻言面露难色:“客官,使不得啊!这片水域靠近西山岛林屋洞一带,向来是漕帮紧要地界,夜间常有巡湖船只,盘查甚严。咱们这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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