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丝绸,我要一百匹!每匹六十贯铜钱,我愿意用最好的肉桂与丁香交换!”—— 大食的香料多从非洲与东南亚收购,其中肉桂与丁香在欧洲市场价格高昂,用它们交换大唐丝绸,对双方都是划算的交易。
另一位商人穆萨则专注于瓷器,他拿起一个青花瓷碗,轻轻敲击,清脆的声响在货舱中回荡:“这瓷器的工艺太神奇了!我们大食的贵族最喜欢收藏异域珍宝,这样的青花瓷碗,每个十二贯铜钱,我要两百个;还有那个青瓷花瓶,每个二十贯,我要五十个!我用玻璃制品交换,其中有五十件是我们大食最好的工匠制作的花纹玻璃器皿,上面有《古兰经》的经文纹样,在拜占庭能卖出高价!”
赵刚心中一喜 —— 穆萨提到的花纹玻璃器皿,在大唐极为罕见,此前只有西域商路偶尔能带来一两件,如今一次性获得五十件,定能在长安引起轰动。他当即点头:“成交!丝绸与瓷器按你说的价格,另外我们还有肥皂,每个两贯铜钱,去污力强,便于携带,适合普通百姓使用,你们有兴趣吗?”
穆萨的弟弟奥斯曼是负责民间贸易的商人,他拿起一块肥皂试用后,立刻说道:“这肥皂太实用了!我们大食气候干燥,衣物容易沾灰,用它清洗太方便了!我要一千个肥皂,用椰枣与无花果交换,这些水果在我们大食很常见,成熟后能保存三个月,大唐百姓肯定会喜欢!”
接下来的五日,大食港口的指定贸易区热闹非凡。船员们与大食商人一起,将丝绸、瓷器、肥皂从船上卸下,又将一袋袋肉桂、丁香,一箱箱玻璃器皿,一筐筐椰枣与无花果搬上船。易卜拉欣还特意邀请赵刚参观大食的贸易市集,市集上摆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商品 —— 拜占庭的金币、非洲的象牙、印度的珍珠,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几个被铁链锁住的黑奴(注:此处为客观还原中世纪阿拉伯帝国的奴隶贸易历史背景,非倡导或美化奴隶制),易卜拉欣介绍道:“这些黑奴来自遥远的非洲桑给巴尔,他们身体强壮,适合从事农业与矿业,我们大食的贵族都喜欢购买。”
赵刚看着黑奴们麻木的表情,心中虽有不适,却也明白这是当时大食的贸易常态,他没有参与黑奴交易,而是转而问道:“易卜拉欣先生,你们的象牙与黄金,也是从非洲运来的吗?”
易卜拉欣点点头:“是的!我们有商队定期前往非洲,用玻璃制品与丝绸交换象牙、黄金与黑奴。怎么,大唐对非洲的商品感兴趣?”
“当然!” 赵刚立刻说道,“我们大唐的丝绸、瓷器在非洲肯定也很受欢迎,未来我们可以合作 ——‘逸品号’带来大唐的商品,通过你们的商队销往非洲,你们则将非洲的黄金、象牙运到港口,与我们交换,这样双方都能获得更多利润。”
易卜拉欣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这是个好主意!非洲的部落首领最喜欢异域珍宝,大唐的丝绸与瓷器定能卖出高价!我们可以约定,每三个月在这个港口交易一次,我会提前准备好非洲的特产。”
贸易即将结束时,哈立德再次登上 “逸品二号”,手中拿着一份用羊皮纸制作的文书,上面盖着大食巴士拉总督的红色印章。“这是大食的‘贸易通行证’,持有此证,你们的商船未来可自由出入大食的所有港口,无需再接受临时检查,还能享受关税减免三成的优惠。” 哈立德将通行证递给赵刚,语气郑重,“总督说,大唐的商品很有价值,我们期待与大唐建立长期的贸易关系,希望‘逸品号’能常来。”
赵刚双手接过通行证,羊皮纸的质感粗糙却厚重,上面的阿拉伯文书法苍劲有力,他心中满是激动 —— 这张小小的通行证,意味着大唐与大食的贸易通道终于被打通,从此,大唐的海上丝路不再局限于东南亚与波斯,而是能通过大食,连接非洲与欧洲,真正实现 “环球贸易” 的雏形。
离开大食港口时,五艘 “逸品号” 商船的货舱已被塞得满满当当 —— 底层是沉甸甸的黄金与象牙(从大食商人手中额外采购的少量样品),中层是香气浓郁的肉桂与丁香,顶层是装满椰枣、无花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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