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守在教堂外的流浪者,他们说看见过鲸鱼的影子从雕像后面游过。”
话音刚落,教堂的侧门突然传来铠甲碰撞的脆响,一名修会护卫快步走进来,他的胸甲上沾着些泥点,显然是从外面匆匆赶来的。
“阿莱克斯大人!”护卫的声音带着气喘,他在红地毯边缘停下,不敢踩脏那片绒面,“外面有几位客人求见……”
阿莱克斯的目光扫过吉尔贝的面具,浅灰色的眼睛里终于露出一丝了然。“看吧,”他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叹息……
“我说过,总会有人找上门的。”
教堂的会客厅比核心区暗得多,四壁挂着深色的天鹅绒窗帘,窗缝里漏进的光线刚好照亮长桌上的银质烛台。
阿莱克斯坐在主位的高背椅上,手指搭在椅扶的雕花上,那里刻着只衔着橄榄枝的鸽子。
他看着漂泊者一行走进来,目光在对方腰间的左轮枪上停了半秒,又落在赞妮背着的金属匣子上——那匣子锁着,却能听见里面传来细微的“咔嗒”声,像有齿轮在转动。
“尊敬的客人。”阿莱克斯先开了口,他的指尖在烛台上轻轻敲了敲,“我是这里的司铎阿莱克斯。刚才护卫说你们有要事,不知是为了什么?”
漂泊者拉开椅子坐下,他的皮靴在地板上蹭出轻响,带起点外面的泥屑。“我们找吉尔贝·裴萨烈先生。”
阿莱克斯的目光掠过素描,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吉尔贝?”他微微挑眉,浅灰色的眼睛里盛着真诚……
“裴萨烈家的那位确实常来教堂祈祷,每周三的晚祷,他都会坐在最前排……是因为信仰很虔诚的人……”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烛台的花纹,“但今天我没见过他,晨祷时他的座位是空的。”
赞妮突然嗤笑一声,金属匣子在她腿上晃了晃。“司铎大人,您这话就不实了。我们刚才在广场上看见他了,穿着深色外套,还帮一个小女孩捡气球,然后径直走进了教堂——总不会是我们眼花了吧?”
阿莱克斯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抬手理了理长袍的领口。
“广场上和吉尔贝身形相似的人不少,裴萨烈家的远房亲戚里,就有个和他长得几乎一样的表兄。”
他转向漂泊者,语气温和了些,“说起来,我倒是听本会的教士提过您。上周您来教堂时,向他打听觐见岁主的仪式,是吗?”
漂泊者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只是好奇。”
“好奇是信仰的开端。”
阿莱克斯向前倾了倾身,银白长袍的褶皱里漏出更多薰衣草香,“您知道吗?每年雨季,码头都会塌陷——就像现在这样,人们总在各自为战,莫塔里家族守着他们的仓库,裴萨烈家护着船坞,可海水涨起来时,谁也逃不掉。”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人,像在描绘一幅画卷,“岁主「英白拉多」的雕像为什么是天马与鲸鱼的结合?因为祂告诉我们,只有天空的自由与深海的包容结合,才能建起真正的堤坝。”
赞妮的金属匣子又“咔嗒”响了一声,她皱眉道:“您是想劝我们加入修会?”
“我是想邀请你们看清真相。”阿莱克斯的声音很诚恳,“修会的圣裁院最近在追查声骸发狂的事,已经抓到三只了,它们的胃里都有同一种枯叶——我们迟早会找到根源。但如果你们愿意加入,就能和我们一起用「英白拉多」的指引净化这片土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乱撞。”
漂泊者正要开口,阿莱克斯手腕上的终端突然发出急促的蜂鸣,那声音尖锐得像玻璃被打碎。
司铎低头看了眼屏幕,浅灰色的眼睛骤然缩紧,他猛地站起身,银白长袍的下摆扫过烛台,带得一支蜡烛“啪”地倒在桌布上。
“你说什么?!”他对着终端低吼,声音里的温和荡然无存,“莫塔里家族的人怎么会……”
他顿了顿,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再抬头时,脸上又恢复了平静,只是语气里带着歉意:“抱歉,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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