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没有胜利的狂喜,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战局的绝对冷静。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狼藉的战场,扫过那绝望的口袋,扫过铁架桥前荒喉那如同定海神针般的雄伟身影,最后,落在了更远方隐约可见的、伊丽莎白港的方向。
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长剑,剑尖遥指那一片混乱和绝望的“黑水河口袋”。
没有激昂的呐喊,没有多余的动员。这个简单的动作,本身就是一个无可置疑的命令,一个终结的宣告。
在他身后,更多萨卡兹的旗帜竖起,战鼓低沉地擂响,经历了血战却士气如虹的战士们发出压抑的咆哮。
术士们开始准备新一轮的法术齐射,目标直指口袋内残存的有组织抵抗节点。
当特蕾西斯和他的主力出现在这里的那一刻,任何针对“黑水河口袋”的所谓“救援行动”,都已经彻底沦为历史尘埃中一个微不足道的笑话。
维多利亚在穆大陆最精锐的一只拳头,已经被铁钳夹碎,筋骨尽断。现在,是时候彻底碾碎它,让这剧痛,成为高悬在所有殖民帝国头顶的、永恒的噩梦。
铁架桥在风中发出轻微的、仿佛哀鸣的吱呀声。
桥下,黑水河的水流,已被彻底染成刺目的暗红。
…………
公元1802年12月13日,夜,萨卡兹前线总指挥部(已前移至莱顿城原兰开斯特公爵府)。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钢铁、血腥与一种近乎癫狂的胜利气息。
指挥部的墙壁上,原本悬挂的维多利亚贵族肖像和风景画已被粗暴扯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被迅速更新、几乎每一小时都在向外膨胀延伸的巨型战场态势图。
代表萨卡兹进攻锋线的黑色箭头,如同挣脱牢笼的怒龙,以令人目眩的速度在南部平原上肆虐、延伸。
过去七十二小时,战况的发展连特蕾西斯自己都感到一阵不真实的晕眩。
这已不是一场战役的胜利,而是一场战略性溃败的制造。
南线方面军在他本人的坐镇指挥下,以教科书般的机动和残酷效率,连续击垮、驱逐乃至歼灭了两个试图稳定战线的维多利亚整编师。
而作为全军最锋利的矛尖,血魔大君杜卡雷亲率的王庭精锐,更是上演了足以载入军事史册的狂飙突进:
强渡水流湍急的奥伦河,如一把淬毒匕首直插维多利亚防御腹地“新维多利亚总督区”。
这支纯粹由超凡战士组成的部队,在万军之中,以近乎羞辱的方式,当众缴获了一艘因机械故障和守军崩溃而陷于停滞的维多利亚陆行战舰“远征”号。
更令人震撼的是,在重重围困(更多是惊惶的维多利亚士兵远远包围却不敢上前)中,杜卡雷于阵前,在无数双恐惧目光的注视下,亲手斩下了赶来试图督战、却陷入重围的三大公爵之一——普林斯顿公爵——的头颅。
那颗戴着华丽绶带和勋章的头颅被高高挑起,成为了击垮该区域所有抵抗意志的最终砝码。
北线战场,在荒喉无可阻挡的蛮力与阿撒兹勒阴险精准的调度配合下,萨卡兹军队势如破竹,一举攻陷了兰开斯特公爵领的首府,繁华的工业城市莱顿。
城防在温迪戈巨兽的撞击和内部被变形者煽动的混乱中迅速瓦解,兰开斯特公爵本人于其奢华府邸的地下密室中被活捉,成为了萨卡兹手中另一张极具分量的筹码。
至12月13日傍晚,萨卡兹的先头重甲集团与快速突击集群,已经在南部平原上狂飙突进超过两百公里!
兵锋最近处,距离维多利亚在穆大陆最后的堡垒、温斯米尔顿公爵坐镇的伊丽莎白港,已不足一百五十公里!
战利品的清单读起来如同天方夜谭:完整缴获陆行战舰三艘(包括“远征”号),在莱顿城郊机场掳获尚未起飞、涂装簇新的单翼螺旋桨飞机三十四架,俘获一艘因故障迫降、基本完好的“皇权”级空中炮艇!
此外,还有数以百计的军用卡车、装甲侦察车、完好的各型野战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久久小说】 m.gfxfg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