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伪装成商人的暗部大声地对着吧台喊道。
“是啊是啊！辣味够了，就是咸味差点意思！”
另一个伪装成浪人的忍者也跟着附和。
这些“反馈”都被餐馆老板——也就是那个伪装的暗部一字不差地记录了下来。
当天下午，餐馆老板来到了大牛哥的作坊。
“大牛哥，生意不错。”他脸上堆着笑，“客人们都很喜欢你的辣条。”
他顿了顿，装作不经意地说道：“不过有几个客人说，如果能再咸一点就更好了，他们喜欢用这个来下饭。”
大牛哥正在揉面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听着。
“当然，这只是客人的建议，你按你自己的想法做就行。”
餐馆老板说完，便付了今天的货款，转身离开了。
他走后，大牛哥看了一眼旁边那袋装着盐的罐子，伸出手比平时多抓了小小的一撮，然后均匀地撒进了正在揉捏的面团里。
这是一个为了适应市场需求而做出的细微调整，一个最普通的生意人都会做出的本能反应。
……
当天晚上，枫逸结束了一天的训练，路过了那家新开的餐馆。
他走了进去：“老板，来一份‘秘制风味条’。”
很快，一小碟辣条就端了上来。
枫逸拿起一根放进嘴里，然后他的眉毛又挑了一下——味道又变了，比平时咸了不少，但这种咸味并不突兀，反而将辣条本身的香辣衬托得更加鲜明，配上一口白米饭确实很“下饭”。
他立刻就明白了，这是那个男人为了适应“餐馆小菜”这个新角色而做出的改变。
他不再是只为一个人制作“祭品”的工具，他开始为更多的“客人”考虑他们的口味了。
“比平时咸一点。”枫逸吃完，对着餐馆老板说了一句，“很下饭。”
餐馆老板也就是那个暗部点了点头：“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当晚，地下实验室的报告上写着这样一段话：
【目标已根据‘市场反馈’，对样品味道进行了调整（增加咸度）。】
【“神”已品尝‘餐馆版样品’，并给出了‘下饭’的正面评价。】
【评估：“神”接受甚至认可这种为了‘适应需求’而产生的味道变化。】
【结论：‘心境灵活度’测试，通过。】
奈良鹿久看着这份报告，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笑容。
这个计划已经不仅仅是在维持一个“绝望”的样本了，他们正在亲手将一个麻木的灵魂重新塑造成一个拥有喜怒哀乐、拥有生活智慧的“正常人”。
虽然这个“正常人”的内核依旧是他们所需要的那份深不见底的“绝望”，但他的外壳已经越来越丰富多彩，越来越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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