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门。
如今自己在朝中举步维艰,能动用的势力捉襟见肘,要对付六重天高手实在勉强这桩差事接是不接
柳尚书闭上眼睛,他的脑海当中浮现出了自己的宅院,也浮现出了藏在宅院下方的那几箱金银財宝。
照此情形,全身而退怕是痴想,项上头颅迟早难保。
忽然出现在京中的“林江”没办法保护住他在朝廷当中的地位,但大將军的话,是可以做到的。
如此一来,心中便已经有了决断。
再睁眼时已换了副慈父模样,指尖轻颤抚过女儿鬢角:
“凝儿怎伤成这样为父心如刀绞,定要替你討个公道!”
柳凝眸中绽出喜色。
虽不知父亲方才为何沉吟良久,但既得这句承诺,便如同吞了定心丸。
“爹爹最疼女儿了!”
“谁让你是为父的掌上明珠。”
柳凝仍是像个小姑娘一样,撒娇般的道。
柳尚书摸了摸柳凝的额头,他的喉咙当中发出了一丝难以言传的嘆息。
柳凝觉这声音像浸了陈年苦药,偏她又辨不出滋味。
但她很快就把这思绪拋之脑后。
凡是自己解决不了的,自己父亲定是都能解决,她也就无需再操心。
“你们几个先扶著小姐去治病。”
家丁们换著柳凝退出庭院,柳尚书则是径直穿过月洞门。
绕过雕游廊,忽见假山石隙间探出半角凉亭。
此处清雅,正適合人赏。
柳尚书左右看看,忽然发现了不远处那凉亭当中出了些异常。
本该清幽的歇脚处,此刻竟有白綾悬著双绣鞋当空晃悠。
绣鞋盪在半空当中,隨著风飘悠悠。
柳尚书脸黑了。
他三步並作两步走到了这亭子里,仰头一看。
只见有一个面色惨白的消瘦女人正把白綾在亭子的上樑,而她自己则是吊在上面,
隨穿堂风晃出吱呀响动。
连舌头都吐了出来,眼晴也跟著往外冒。
柳尚书拍了拍她:
“我有事情找你。”
这上吊的女人完全没说话,只是隨著他的拍打左右摇晃。
“別在这装死了,赶紧下来。”
听到这句话,这被吊著的女人才终於眨了眨眼:
“呀,尚书,您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都不知道呢”
柳尚书原本就很黑的脸色,现在更像是煤炭一样了。
他觉得这女人一定是在闹自己。
女人又顺著这樑上来回晃了两下,而后,她陷入了片刻尷尬:
“尚书大人。”
“有话直说。”
“我吊的有点久了,下不来了,您能扶我一下吗”
柳尚书闭上眼睛。
他至今想不通当年为何鬼迷心窍收留这怪人。
半柱香后,两个壮实家丁架著柳芳月落地。
待她在石凳坐定,还仰著脖子痴望悬空的白綾:
“何时能真吊死便好了。”
柳尚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女人也姓柳,叫柳芳月,两人虽然姓氏相同,但仅仅只是相同罢了,没有什么特別的关係。
而这也是他最厉害的一位门客,足有六重天的道行。
柳芳月身体欠佳,修行的自然不是武夫那般手段,但其方术却更是强盛,
乃是走阴之术!
这是一门集合了“算、咒、开摊、阴行”多种手段的门道,修行之人越接近死亡,这道行便是越强。
柳芳月自幼就半死不活,成年之后更甚,至今修行小五十年,身体状况更是正適合这法门。
又因为这法门特殊,她瞧起来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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