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只是觉他担得起‘侠之大者’四字,没忍住胸臆直抒罢了。
不过话说回来,小林生拿下置地之前,真可谓锋芒毕露,日日是报章焦点。怎么这‘居屋’计划轰轰烈烈落定后,关于他本人的新闻反倒沉寂了?
如今的舆论风暴,置地是主体,他倒成了‘幕后推手’了?久不闻他的花边轶事,竟有些不习惯了。”
金庸此言中的意思,便是道出了小林天望近期刻意收敛锋芒,反倒是藏于幕后的这些转变。
王阳闻言,便立刻从桌角抽出了几份当日的报纸,指着财经版角落几块不起眼的“豆腐块”报道,说道:
“查生,非无新闻,只是少了以往那些惊世骇俗的爆炸点。喏,这几日散见报端的零星报道,内容大同小异。
小林生如今,可是务实得紧,除了置地董事会那几个必要的公开露面,几乎是沉在水底。天天都在忙,忙得脚不沾地。”
金庸闻言,扫了几眼这些豆腐块上的内容,无外乎是“小林生昨日现身某会”、“小林生听取某公司汇报”之类的常规财经类短报,并无什么稀奇和亮眼的地方。
金庸点点头,表示理解地说道:“也对。置地集团何等庞然巨物?百年英资积淀,枝叶盘根错节。
他小小年纪,纵有泼天名望与手腕,初掌权柄,头三把火之后的整顿磨合才是真功夫。理顺人事,熟悉业务,平衡各方……每一项都足以令人焦头烂额。
想来他此刻,必是困在中环那处置地大厦顶层,没日没夜地开会、批示、接见各路经理,力求将那张庞大的关系网先抓在手中吧?”
金庸本身作为《明报》的掌舵人,深知经营庞杂事业之不易,尤其是小林生还如此年轻,他只要代入其中,就已经觉得单纯“置地集团”这份沉甸甸的压力足以吞噬一个人所有的闲暇了。
金庸的判断十分符合常理,在他看来,这么一个年轻的新东家,想要控盘好置地这样的巨轮,又岂能不亲自坐镇呢?
但是,王阳却摇了摇头,说道:“查生,这一点,恰恰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根据这些零散报道和我们内部的一些风声,《星岛日报》和《南华早报》甚至派了专人想深挖他在置地的‘新官新政’是何等雷霆万钧。
结果……他在置地集团的出勤率低得出奇,大部分具体事务都交给了从东京带过来的几位资深经理人。他的‘忙’,重心完全偏移了——竟是一直在他之前股市抄底拿下的那几家毫不起眼的华资小厂里!”
“哪几家?”金庸闻言也是惊疑,连忙追问。
“康生医药、明发电器厂、正程机械……全是些市值不过一两千万到五六千万港币的中小企业。
更奇的是,据那些跟梢的记者冒死传回的消息,小林生在那里的状态并非做做样子。
有《成报》记者受邀跟他一起跑了一趟康生医药,亲眼见他换上了和研究员一样的白大褂,在实验室里一泡就是一整天,午饭就在实验室外的休息室啃面包解决!
还有明发电器和正程机械的生产车间里,他顶着机器震耳欲聋的轰鸣和高温油污,和穿着汗衫的技术工头、技术员围着一张图纸,对着运转的机器一讨论就是大半天!记者们热得受不了跑出去透气,他还待在里面……记者们说,那完全不是老板视察,更像是个钻研技术的工程师在跟着老师傅学艺,或者做项目攻关!”
金庸听完,微微一愣。
然后,他沉吟片刻,边思索边道:“这小林生……年纪不大,心思之深,当真如汪洋不可测。他这苦工,下得妙啊!
置地那边,百年老店,骨架已成。高管们各个精明圆滑,认的是钞票,求的是安稳。
小林生初来乍到,硬要换掉核心管理层,无异于给自己掘坟。他这‘垂拱而治’的策略,反而是最聪明的——抓住战略方向这个牛鼻子,其余放权给相对可靠又熟悉业务的各大经理人,反倒减少摩擦,稳住大局。
至于那些不起眼的小厂……被他在股市风雨中强行狙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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