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我爹都让到这份上了！”
程之韵迎上周诚安审视的目光，伸出了一根手指。“我们卖断。一坛，这个数。”
“一百两？”周诚安试探着问。
程之韵还是摇头。
“一千两？”周诚安的声音有些变了。
程之韵依旧摇头，然后，她缓缓张开手掌，比出了一个五的手势，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五百。”
“什么？！”这一次，连老成持重的周诚安都控制不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周瑾瑜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了起来：“五百两？！你怎么不去抢！金子做的酒吗？”
五百两一坛酒！
这价格，已经不是离谱，而是荒谬！
整个大雍朝，恐怕也找不出这么贵的酒。
正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顾文珏端坐着，仿佛没听见这个天价。
程之韵则坦然地面对着周家父子震惊的表情，慢悠悠地开口：“周老爷，我这酒卖的不是酒是机会。一个让您能和四海通那样的庞然大物，在南边的茶路上掰手腕的机会。”
“能让您将生意做到京城，送到真正的大人物面前的机会。”
她每说一句，周诚安的脸色就变幻一分。
最后，她总结道：“五百两，买一个机会，您觉得贵吗？”
周诚安死死地盯着程之韵，半晌，他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他重新坐下，端起已经凉了的茶，一饮而尽。
“好，好一个程姑娘。”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这桩生意，我看不透。但你说的没错，这是一个机会。”
他看向程之韵，做出了决定。
“三日之后，我要亲眼见到你的瑶池露。如果它值五百两，我周家有多少要多少。如果它不值……”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其中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一言为定。”程之韵干脆地应下。
赌局已设，鱼儿上钩。
接下来，就看她能不能拿出配得上这个价格的鱼饵了。
周诚安很快为他们安排了住处，是府里最清静雅致的一处跨院，名曰“听竹轩”。
院内假山流水，翠竹环绕，下人也全都遣走，只留一个叫小翠的伶俐丫鬟在外院听候差遣，给了他们绝对的私密空间。
林颂宜带着两个孩子安顿在东厢，脸上忧心忡忡。
“之韵，五百两一坛酒，这是不是太……”
“嫂嫂放心，我有分寸。”程之韵安抚着她，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
她立刻进入系统，点开“酿造工坊”。
“初级草莓果酒配方”已经解锁。
“所需材料：四季草莓10斤，清泉水5斤，冰糖1斤。”
冰糖和水好办，直接让小翠去厨房取最好的来。
关键是草莓。
她总不能把卖给周瑾瑜的那些再要回来。
唯一的办法，就是从系统农场里现摘。
幸好，她之前为了以防万一，在系统商场里的农场里种了不少东西，并且用系统里兑换的药物催熟过几次，此刻正是硕果累累。
她锁好房门，意念一动，一个装满了鲜红草莓的大竹篮便出现在房间里。
“叮！消耗四季草莓10斤，清泉水5斤，冰糖1斤。是否开始酿造“初级草莓果酒”？”
“是！”
“酿造槽已启动，预计时间：71小时59分59秒。”
看着那个开始倒计时的虚拟沙漏，程之韵的心才算真正落了地。
做完这一切，她走出房门，顾文珏正站在院中的竹林下等她。
“周诚安比我们想的更深。”顾文珏开口，声音清冷，“他答应得太快了。”
“快，才说明他急。”程之韵走到他身边，“别担心了。”
“现在，我们只能等着。”
当天深夜，就在程之韵以为可以安稳睡下时，院门被轻轻叩响了。
不是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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