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
挂了电话,她窝在沙发里,对着空气怔神片刻,才下定决心似的,回卧室换衣服,一副都市精英的打扮出门。
下楼时,阿三他们聊天对话传到耳畔。
“唉呀妈呀,我刚从老宅回来,吓死我了,老板的后背简直跟开花似的,身上没一处好皮,瞧他趴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样子,我都害怕随时嘎了。”
“三哥,老板伤的那么重,我们要不要过去探望一下?”
“去什么去?老板给钱让我们看住人,这就是我们的任务,要是人再丢了,你我都要脑袋搬家。”
“我听说老板挨罚是因为二婚,你们说要是他们真的离了,那我们的工作岂不是保不住?”
阿三踹了那人一脚,“我离八次,老板都不会和太太离!”
这话落下,其他人看见周鹿,齐刷刷喊着“太太”。
阿三挠了挠头,“太太准备出门啊?去哪?我开车送您。”
周鹿:“不用了,我约了车来接。”
“那我们跟着?”
“随你。”
周鹿坐上网约车,阿三他们开车跟在后面,直到抵达沈氏集团对面的CBD大楼时,阿三才发现事情不对。
他立刻打给沈修隐汇报。
男人伤的很重,但听意思好像要亲自过来。
“老板,您好好养伤,我先跟进去打探情况。”
“将人看好了,出事,我拿你是问。”
沈修隐已经起身,掀开被子想下床,恰好孟婉君端着补药进来,“你这死孩子又折腾什么幺蛾子?快趴下,等会小斯过来给你上药。”
沈修隐声音闷闷:“死不了。”
“要不是我求情,你早死了。”孟婉君没好气,将补药放在矮柜上,心疼又气愤,“这些日子你给我安心躺着,和小羽的婚事,妈去说,听你奶奶意思,你爸好像松口了,我再磨磨他,等你伤好了,我们就去陆家提亲!”
沈修隐抿唇沉默,深沉的样子,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孟婉君又说:“不过提亲之前,得先把离婚证领了,这样吧,上午去领证,下午去提亲,我再挑个好日子办婚礼。”
沈修隐似烦了,撇脸,不搭腔。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孟婉君去开门,“小斯来了啊,快进来。”
乔如斯喊了声“孟姨”跟进自家似的走了进来。
“你们年轻人聊,我去洗点水果。”孟婉君走时还不忘提醒沈修隐喝药。
待人走后,沈修隐起身,端起补药进了卫生间,冲水的声音很快响起。
乔如斯对此没说什么,他打小就不爱吃药,不管伤的多重,吃个药跟要他命似的。
不过和周鹿在一起那几年,沈修隐难得乖巧,即使感冒这种小毛病,只要周鹿叮嘱过,他就一定会按时吃药。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乔如斯正打开医药箱,轻呵,“没人哄就不吃,以后吃饭坐小孩那桌。”
“谁要你哄了?”沈修隐弓着背,行走缓慢。
乔如斯准备好敷药,让他趴在床上,似报复似的,上药时手劲特大,疼的沈修隐眉头皱成折痕。
“你这伤,要是不配着药吃,最起码得躺床上三个月。”乔如斯没开玩笑,“要不,我让她来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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