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咬牙，强行引动空间之力，将头顶的冰陨转移到两人身后的空地上，同时瞬移躲开重剑。
但这一次，空间魔法的反噬让他喉咙发甜，体内的魔力彻底告急。
砂绒的软剑已经缠上他的手腕，只需要用力，就能将莫寒的手腕切开一道道血口，甚至是将手切下来。
而伍雁菡的冰索也再次袭来，莫寒想凝聚冰剑反击，却发现指尖只能泛起微弱的冰雾。
“我认输。”
莫寒抬手示意，身体晃了晃，靠在旁边的石柱上大口喘气。
砂绒立刻收了武器，伍雁菡也散去魔法，走上前递过一瓶魔力药剂：
“空间魔法虽然强大，但消耗也很大，你用得太频繁了。”
她语气依旧清冷，但递药剂的动作却很轻柔。
傲雪冰灵走过来，目光落在莫寒泛白的指尖上：
“冰魔法是你的根基，空间魔法是助力，但战斗意识才是一切的根本。
我不反对你使用空间魔法，但是你自己能够躲避的攻击，就没必要耗费魔力了。
本末倒置最终只会自食其果。”
莫寒接过药剂喝下，苦笑着点头，他刚才只顾着体验空间魔法的新奇，哪怕能用冰盾硬接的攻击，也非要用瞬移躲开，魔力消耗自然快得惊人。
绯雪早已扑过来，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
“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早说让你别逞强了！”
圣娇玥也递来毛巾，笑着道：
“虽然输了，但你的空间魔法进步真的很大，就是太心急了。”
演武场上的冰痕与空间波动尚未完全消散，切磋结束后的氛围却轻松了不少。
圣娇玥拉着伍雁菡和游霏霏在石凳上坐下，丹青呱呱蹲在几人中间，爪子里还攥着半颗没吃完的灵果，时不时歪头插一两句话。
三人一精灵围绕着这两年大陆的变迁，话语不断。
另一边，莫寒则跟着傲雪冰灵与绯雪，朝着据点内侧的房间走去。
傲雪冰灵的居所远离喧嚣，石制的房门上雕刻着繁复的冰纹，推门而入时，一股清冽的冰雪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内陈设极简，一张铺着冰蚕绒的石床靠在墙边，中央的石桌上摆着几卷剑术图谱，墙角的冰盏中插着几支永不凋零的冰莲，静谧而雅致。
刚一落座，绯雪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一把抓住莫寒的胳膊，眼眶微微泛红：
“小寒，快跟我们说说，你这两年到底去哪了？连一点气息都找不到，可把我急坏了！”
傲雪冰灵虽未像绯雪这般激动，却也将目光牢牢锁定在莫寒身上，清冷的眼眸中满是掩饰不住的关切。
她微微颔首，示意莫寒细说。
莫寒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将自己失踪后的经历毫无保留地娓娓道来——从进入天启基地的冒险，到爆炸后被空间传承带出世界，再到与全盛时期的虚空神相遇。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没有丝毫隐瞒。
当听到“世界之外”
“全盛时期的虚空神”
时，傲雪冰灵和绯雪的眉头同时紧紧蹙起。
神明的心思向来深不可测，全盛时期的虚空神更是足以颠覆世界的存在，她们最担心的，就是莫寒遭到神明的算计。
“虚空神他……又对你做了什么？”
傲雪冰灵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指尖下意识地攥紧。
莫寒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继续道：
“他确实做了一件大事，他把我体内的虚空之心挖了出来，给了王彻。”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房间内，绯雪瞬间站起身，声音都在发抖：
“什么？他怎么敢！
它亲手把虚空之心塞给你，经过长时间的磨合后，虚空之心已经成为了你修炼的根基啊，没了它你怎么……”
“小姨别急，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嘛。
他给了我补偿。”
莫寒抬手安抚住激动的绯雪，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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