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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坦诚让董穆清莞尔。
她抬起头，目光清澈地看向他：“你倒是很实在。”
“那……你呢？”唐仁期待地反问，带着一丝紧张。
“你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我这个‘麻烦综合体’改观的？”
董穆清望向远处奔腾不息的长江，江面倒映着万家灯火与月光，她的眼神变得悠远而温柔。
“我从小就崇拜英雄。”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坚定的力量。
“那种能在危难时刻挺身而出，守护他人，顶天立地的英雄。”
“你在银行里，面对持枪匪徒，赤手空拳，却能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救人……那一刻，我在新闻里看到，就被深深震撼了。”
她转过头，深深地望进唐仁的眼睛：“后来，在病房第一次见到你。”
“你和我想象中的英雄不一样，没有咄咄逼人的气势，反而很温和，甚至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
“但你的眼神很亮，里面有种打不垮的东西。或许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已经……”
她微微脸红，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然明了。
“我知道你身边有很多非常优秀的红颜知己！”董穆清继续道，语气里没有嫉妒，只有一丝无奈的感叹。
“理智告诉我，这很复杂，我应该远离。”
“可是……感情有时候就是这样不讲道理。”
“明知道可能是飞蛾扑火，还是忍不住会被那团光吸引，想要靠近。”
董穆清咬着下唇，就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
唐仁心中涌起巨大的感动和怜惜，他伸出手，轻轻握住董穆清微凉的手，郑重地承诺：“穆清，我唐仁别的不敢夸口，但对我认定的女人，我必定倾尽所有，给她一生的幸福和庇护。”
“如果……如果有一天，你觉得在这里不快乐，不幸福，我绝不强留，你可以随时离开，去追寻你想要的自由。”
这是他能给她的，最大的尊重和保证。
董穆清反手握住他的手，力度坚定。
她摇了摇头，目光灼灼，如同最坚定的星辰：“我董穆清，认准了一件事，一个人，就是一辈子。”
“我是从一而终的女人。”
“既然选择了，就不会轻易撒手。”
“以后……就算你觉得我太较真，太无趣，也休想轻易赶我走。”
“怎么会！”唐仁欣喜若狂，说道：“我巴不得一辈子都跟你在一起！”
“嗯！一辈子……”
月光下，她的誓言清晰而决绝，带着法律人特有的严谨与执拗，却又充满了最深沉的浪漫。
唐仁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澎湃情感，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董穆清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将脸颊轻轻靠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上，聆听着他有力而急促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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