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汗浇灌,是熬过漫长寒冬的希望所在。妇人们正用**宽大的竹耙**,小心地翻动着黍穗,确保每一粒黍子都能晒透、晒干。孩童们在黍浪边缘追逐嬉闹,偶尔捡起几粒掉落的黍子,塞进嘴里,嚼得满口生香。
“虎子!别糟蹋粮食!” 虎子娘笑骂着,挥舞竹耙驱赶着在黍堆里打滚的儿子。
然而,这温馨的丰收画卷,却被一道无形的死亡之刃,悄然划破!
靠近晒场西北角边缘的一片黍田,最先出现异状。一个正在翻晒黍穗的妇人,手中的竹耙忽然一顿。她疑惑地低头,发现脚下几株黍穗的穗头,竟无声无息地**齐根断折**了!断口处光滑如镜,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晶莹剔透的幽蓝色冰晶**!冰晶在阳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芒。
“咦?” 妇人疑惑地捡起断穗,那冰晶触手刺骨,瞬间冻得她手指发麻!她下意识地抬头四顾。
紧接着,如同瘟疫蔓延!以那片区域为中心,周围成片成片金黄的黍穗,毫无征兆地、**无声无息地**从秸秆顶端齐刷刷断落!如同被一柄无形的、锋利到极致的冰霜巨镰横扫而过!断裂的黍穗如同金色的雨点,簌簌落下,铺满了冰冷的泥地。而黍穗的断口处,无一例外,都覆盖着那层诡异的幽蓝冰晶!
“啊!我的黍子!” 妇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这声音如同丧钟,瞬间惊动了整个赛场!
“怎么回事?!”
“天杀的!谁干的?!”
“是…是冰!是那怪物!”
恐慌如同野火燎原!妇人们尖叫着扑向自己辛苦照料的黍田,却只能绝望地看着金黄的黍穗一片片倒下,被幽蓝的冰晶覆盖、冻结!孩童们吓得哇哇大哭,紧紧抱住母亲的腿。晒场上温暖干燥的谷物醇香,瞬间被一股**刺骨的、带着死亡气息的冰寒**所取代!无形的霜刃,不仅割断了黍穗,更割裂了石村赖以生存的命脉!粮食危机,如同冰冷的绞索,瞬间勒紧了石村的咽喉!**“庄稼是农人的命根子,根子断了,人也就成了飘在风里的草。”** 虎子娘抱着断折的黍穗,跪在冰冷的晒场上,哭得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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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药婆婆的茅屋。**
屋内弥漫着药炉异变后残留的**腥甜腐败气味**和淡淡的**血腥气**。那陶钵中凝固的、暗沉污浊的废药,如同丑陋的伤疤,嘲笑着婆婆之前的努力。
婆婆跌坐在冰冷的泥地上,背靠着粗糙的石墙。她脸色灰败,嘴唇毫无血色,新生的右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手腕处那几道淡灰的细痕此刻竟隐隐透着不祥的靛青。她捂着胸口,身体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每一次咳嗽都带出**暗红色的、带着细小气泡的血沫**,溅落在身前的地面上,如同盛开的、凄艳而绝望的花。
药炉异变带来的反噬,远比她想象的更可怕!那瞬间侵入的阴寒暴戾气息,不仅污染了药性,更如同无形的毒针,狠狠刺入了她新愈不久、本就虚弱的经脉!强行引动心头精血造成的亏损,更是雪上加霜。此刻,她只觉得五脏六腑如同被寒冰冻裂,又被烈火灼烧,剧痛与冰寒交织,几乎要将她残存的生机彻底吞噬。眼前阵阵发黑,耳边是尖锐的耳鸣,石屋外村民的哭喊和惊呼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寒冰传来,模糊不清。**“药炉炸了伤皮肉,心炉炸了…命就…到头了…”** 她艰难地喘息着,意识如同风中残烛,在剧痛与冰寒的撕扯下,渐渐沉入无边的黑暗。最终,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只有嘴角那抹暗红的血迹,在昏暗的光线下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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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婶的石屋。**
冰冷,死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成了冰块。
翠婶蜷缩在土炕角落,身上覆盖的厚厚兽皮和麻布,此刻如同纸片般单薄,无法提供一丝暖意。她的身体不再颤抖,那是一种更深沉的、生命之火即将熄灭的僵冷。脸色是彻底的**死灰**,嘴唇乌黑干裂,眼窝深陷,瞳孔涣散无光。微弱的呼吸间隔越来越长,每一次吸气都如同破风箱般艰难,呼出的气息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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