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府,许远客房。
窗外天色依旧漆黑,离黎明尚有一段时间。
许远已经换下了那身沾满马厩风味的衣服,也摘掉了那块从小钟裙子上撕下来的、颇具行为艺术风格的蒙面布,正在用湿毛巾用力擦脸,试图把那股子饲料混合汗水的微妙气味去掉。
小钟坐在一旁,一脸愤慨的拿着手里的破布,冷声道:
“老许,我发现你有些变态了,能扯我的衣服扯两次,你是不是有什么癖好啊?壶仔缝缝补补的,在梦意识中都快哭了。”
壶仔在梦意识里发出一声悲鸣。
许远不好意思的挠头说道:
“呃,对不起啦小钟,情况紧急,就这个玩意顺手,我一会去找杨玄感,让他给我备几分布料...下次...下次绝对不会了!”
“呼...”小钟长呼一口气,好似现在确实没空生气,只是问道,“那下一步打算怎么办?我可提醒你啊,你虽然刚刚机智的撇开了自己的关系,但是不一定因果就没影响,说不定那个什么宇文述,因为你今晚的行为,气的直接噶过去,那就麻烦大了......”
“嘶!我靠,还能这样?那......”许远又再次皱起了眉头,“可是现在已经深陷其中了,【印】这边,也必须是要拿到手......可...”
“哎呀,不要那么激动,我只是举个例子罢了,我的意思是,还是要小心注意才行,这现在就像在撒谎一样,一个谎言,得去用无数个谎言去补救。”小钟轻叹一口气,“就比如现在,你至少要去想着怎么将那个柳文渊给处理一下,要不然哦,刚刚你诓骗那个六爷的话所造成的‘因’,说不定的‘果’会是,他调查发现,不是你说的那样,然后极力调查你,然后发现你的关系,然后来找你麻烦,然后呢,你在杨府,他出手的时候,误伤了杨玄感直接噶了,然后杨玄感就没有起兵一说,然后隋朝这个时代又拖了几年,往后一推呢,你处的时代也会拖几年,然后你父母说不定也会在拖了几年的时代出生,然后就没了你,然后......”
小钟一口气巴拉巴拉,直接给许远听得有些破防。
“停停停...钟姐...这因果...我知道很恐怖,但是你这是不是有点过分夸张了。”
“害,是有点夸张。”小钟两手一摊,“我就是举个例子。”
“得,那我还是赶紧去找杨玄感商量一下,怎么圆谎吧。”
许远悻悻地说道。
......
来到杨玄感书房。许远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转化为高人的身份模式。
杨玄感未眠,眼底带着血丝,但精神尚可。见许远进来,他立刻屏退左右,急切问道:
“前辈,宇文府那边动静颇大,青光冲天,后又传来打斗轰鸣……前辈可还顺利?我在茶楼,可是待到很晚才回的……”
“还行。”许远言简意赅,随即话锋一转直入主题,“但现在有件更急的事,需要杨国公帮忙。”
杨玄感精神一振:
“前辈请讲!”
“柳文渊,不能留在杨府了,必须立刻送走,而且要送到一个能让他‘合情合理’出现的地方。”许远目光锐利,“杨国公,陛下是否即将抵达洛阳?确切路线、时间、可能下榻或经过何处,你可能探到?”
杨玄感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明悟与惊异:
“前辈是想……将柳文渊与陛下扯上关系?”
他是聪明人,立刻想到了许远可能要用柳文渊来坐实某种“告密”或“联络”的身份,从而搅乱宇文家的视线,甚至引发皇帝对宇文家的猜忌!这手棋,走得又险又妙!
“正是。”许远也不隐瞒,“我刚刚在宇文府,不得已冒充了陛下密使,用柳文渊‘告密’作为说辞,才得以脱身。现在必须把这个谎圆上,而且要让宇文家,尤其是那个六爷,相信柳文渊真的‘背叛’了他们,投靠了陛下。如此,他们内部才会生疑、内讧,无暇全力追查【印】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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