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碗碎裂的声音惊动了外面的守卫,等两个人进来看,见到的是司乡蹲在那里捡碎片。
“怎么回事?”
司乡头也不抬:“不小心把碗摔了。”
守卫看了她两眼,把碎片收到一起拿出去了。
手表也被收走,司乡也不知道待了多久,有些度日如年的感觉。
等得心慌的时候,那送饭的姑娘又回来了,叫她跟着出去。
“是去见你当家的吗?”司乡问。
“不是,你跟着去就是了。”那姑娘仍旧是一张笑脸,“不要怕,我们当家都是好人。”
土匪说土匪头子是好人。
一路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防守得极严密。
二人在一处窝棚前停下,大妮掀开帘子进去,叫了声,“二当家的,人来了。”
“请进来吧。”
司乡一进去,屋子里坐着五六个人,一个上年纪的女人,一个年轻些的女人,两个中年男人,还有个男人躺着,看不清脸孔。
“司小姐,抱歉以这样的方式请你来,实在是事出有因,不得不出此下策。”其中一个男人开口说道。
司乡看看他眼睛,“你是绑我的人?”
“不错,是在下请你来的。”
“哦,那就不用铺垫了。”司乡自己动手找了张凳子坐下来,“我的东西你们已经看过了,我有多少家底你们也应该有个数了,不如直接说要多少钱就行。”
司乡不想慢慢试探,“当然,你也可以不说,再关我些时间,或者饿我些时间再说。”
对于她的不假辞色,对方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么个小姑娘脾气还挺大。
“哪儿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妮子,拉出去关三天再带过来。”另一个年纪更大些的中年男人怒了,吼了起来,“大妮,把人带走。”
“大哥大哥,别动怒,是我把人带了来的,怪我失礼。”二当家的连忙拦住人,“我来和她说好吧。”
那人冲司乡说:“请你来,是因为我们有位兄弟受了伤,想请你医治一下。”
司乡一愣:“治伤?”
“对。”他指着床上的人说,“枪伤,子弹拔得晚,有些感染,如今在发烧。”
司乡只觉得头疼,“那你应该绑个大夫才是。”
“绑了个大夫上山,没用,如今关着的。”那人倒也直爽,“我还弄了些药,但总归还是有个大夫才好些。”
“那你直接可以关我了,我真不是学医的。”司乡非常无奈的解释,“你们拿走了我的东西,应该能看出来,我急救箱里连药都没有几瓶。”
不等他们回答,她又说:“你们应该有识字的人,我想你们应该先想办法确认一下我的来历。”
“你是什么来历?”
司乡:“你找你上海的朋友确定一下我那律师证是不是真的就行了。”
她的东西自然早就被人翻过了。
“你倒是一点也不怕。”二当家的突然笑了,“你是真不怕死吗?”
司乡把手伸出来,掌心是一小块瓷片。
瓷片一边被打磨得异常锋利,另一边被磨得圆滑,正是早上她趁机收集起来的一小块碎片。
司乡拿着那块瓷片,撸起袖子,对着肉多的地方轻轻一划,胳膊上立时流出血来。
“我弄死你们肯定是不行,但是我可以弄死我自己。”
她还能笑得出来,“既然是被绑来的,我对能不能完好出去就持怀疑态度。”
“所以我直接做最坏的打算。”
“当然,我别的不多,倒是有几个有钱的朋友,他们会竭力支持这块地方剿匪的。”
司乡看着这几个人,把那瓷片丢到地上,在他们诧异的眼神里说:“我知道好几种方法可以短时间弄死自己,有没有这东西都能达到效果。”
话讲完了,她闭上了嘴。
作为土匪,自然是绑过人的,只是今天绑的这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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