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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4章 南疆蛊寨,毒瘴背后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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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海风裹着咸腥扑在脸上,陈默站在断崖边,手仍按在斩虚剑的铁链上,指节泛白。他望着远处海面,那块沉在水底的礁石裂纹纵横,像一只未能闭合的眼睛。

阿渔甩了甩发梢上的水珠,声音有些沙哑:“走吗?”

陈默低应一声,没有回头。左眼眉骨处那道抓痕仍在隐隐发热,仿佛有根细线从海底延伸而上,轻轻牵扯着神经。他抬手抹了把脸,将那股闷胀压下。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断崖,沿着山脊向内陆前行。越往深处走,空气越显沉闷,草木的颜色也悄然变化。原本应是翠绿的藤蔓泛出暗黄,叶缘卷曲焦黑。风中渐渐混入一股异样气息——不是海腥,亦非腐叶,倒像是烂熟的瓜果浸在药水中,甜腻里透着腥臭。

阿渔忽然停下脚步,耳后鳞鳍微微一颤:“这雾……会咬人。”

她抬起手,袖口飘进一缕淡绿色的烟。指尖刚触碰到那雾气,皮肤便浮起青斑,鼓起一个小泡。她皱眉甩手,雾气随之散开。

陈默立即挥袖扫出一道劲风,将周遭瘴气震出一圈空隙。他眯起左眼,骨纹微热,视线穿透雾层——那一缕绿烟之中,缠绕着极细的黑丝,如虫般游动,与海底那只竖瞳爆裂时钻入礁石的黑气如出一辙。

“是邪尊的东西。”他低声说道,“已经渗到这里了。”

两人加快步伐。翻过一道山梁,南疆蛊寨出现在眼前。木楼依山而建,层层叠叠,寨门上方悬着三颗干枯的兽头,眼窝漆黑。本该插着驱瘴赤旗的寨墙,如今只剩半截断杆,旗布早已被风吹尽。

寨中寂静无声,不见人影,鸡不鸣,狗不叫。唯有那绿雾自山腹方向缓缓涌出,顺着沟壑爬行,如活物般贴地蔓延。路边横卧一棵老榕,枝叶尽黑,树皮开裂处渗出黏液。

陈默走到寨门前,抬脚欲入。

“站住!”沙哑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门缝拉开一线,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浑浊双眼上下打量着他们。是一位拄拐的老人,身披褪色靛蓝长袍,袖口绣着扭曲的虫形纹路。

“外人不得入内,”老人嗓音干涩,“此地已是绝境。”

陈默未动,只缓缓摊开手掌,掌心向上。一道浅疤横贯虎口,是他早年在散修城外以骨链锁住血罗刹时留下的印记。

“我们无意打扰,只为查明邪气源头。”他说,“你们寨中的毒瘴,被人动了手脚。”

老人凝视那道疤痕,眼神微颤。片刻后,门吱呀推开。他拄拐走出,背脊佝偻,每一步都似踩在刀尖之上。

“我是这一寨之长。”他喘息着开口,“守了八十年,从未见过这般邪雾。”

他抬手指向山腹方向:“月前,瘴气骤然浓重。祭司带三个孩子进山祭拜古坛,再未归来。尸体抬回时,口中吐出黑虫,双目已腐烂。”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族中秘法连试七次,阵图刚亮即崩。昨夜,连祖蛊也死了,躯壳裂作八片。”

阿渔望着那些枯死的树木:“你们可曾察觉,这雾比从前更‘主动’?它会追人,缠脚踝,仿佛有了意识。”

长老苦笑:“你也看出来了?三天前,有个孩子跑慢一步,雾气卷上去,不到半盏茶工夫,人就化成了脓水。”

陈默蹲下身,割破掌心,滴下一滴血于地面。血珠落在青石板上,遇瘴即沸,腾起白烟,却凝而不散。血珠表面浮现出细密纹路,隐约指向山口深处。

他抬头道:“这不是天然毒瘴。有人以外力催化,将原始瘴气当作养料,灌入邪意,企图将其炼成杀器。”

长老身体一晃,几乎跌倒。陈默伸手扶住。

“谁会做这种事?”老人声音发抖。

“不重要。”陈默起身,“现在要紧的是阻止扩散。”

三人走向寨子中心的祭坛。那是一座半塌的石台,刻有古老符文,中央插着一根断裂的铜杖。四周立着六根图腾柱,柱身雕着蛇虫百足,如今大多被绿雾侵蚀,图案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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