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合则两利，何乐而不为呢？你为何突然就要摊牌，我们各自心知肚明不好吗？”
“不好呢。”
温妙筠站定在彼岸身前，一身原本一直纯白的衣物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一身血色衣裙。
十六岁的少女，配上这身红色衣裙，之前的温和无害荡然无存，莫名多了些邪魅与肆意。
带着笑意，她伸出纤细手指，指尖顶在这位仿若不可亵渎的神胸膛之上。
“既然是合作，那就不该有所隐瞒，而你对我，隐瞒颇深啊，这让我怎么开心的了啊。”
彼岸于是某人颇有些挑衅的动作，有些不解的歪了歪头。
“开心？你的诉求不一直都是自由的活着吗？”
笑意晏晏的温妙筠收回手指，在衣服上擦了擦，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我不过是突然想通了，这世间之事，不如意者十有八九，作为一枚棋子，既然我不能自由的活着，那么开心，当然是最重要的了。”
我没有选择的权利，但好像，我有拒绝的权利呢。”
少女略带笑意的软糯声线明明那么无害，却让彼岸的神情第一次变得严肃起来。
祂终于抬眼，正视起面前这个笑的狡黠的红衣少女。
她一直都长的很好看，继承了温父百分之六十的好容貌，又因为是女子，中和了些锐气。
之后更是因为魅力属性大增而越发的优秀，容貌开始优化甚至升华。
若说以前只能算是个小美女，现在的温妙筠颜值可以说已经不输于那些所谓的女主。
但彼岸看的，不是少女容貌的改变，而是气质，内心的改变。
以前的她，尽量将自己伪装的温和无害，毫无攻击力，不拔尖不冒头，甚至是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但彼岸却能察觉到。
温妙筠好像一直有一种将外界全都拒绝的排斥感。
看着冷漠，实则是将自己所有的情绪保护起来，像是一个不愿意接受现实的小孩子，倔强的不肯承认现实。
可现在，在与少女对视的一瞬间，祂就察觉到了那双满眼笑意的眸子里冷漠无情的态度。
她好像一下子就长大了。
不，或者说，她看透了什么，就像她自己说的想通了。
若说之前祂还能偶尔感觉到少女外露的情绪，但现在，虽然她面上笑着，但毫无一丝情绪外露。
或者说，没有情绪。
她比以前更难缠了，也更不好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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