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他张了张嘴，一字一顿艰难地强调：
“……我、是、攻。”
凌霰白再次乖巧点头：“我知道”
陆衍：“……”
陆大律师彻底石化在原地，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逻辑思维和应变能力，在此刻碎成了一地渣渣，拼都拼不起来。
【哈哈哈哈哈陆律师：我裂开了！】
【“我是攻”“我知道” 这是什么魔鬼对话！笑死我了！】
【陆衍的表情我能笑一年！从精英到懵圈只需要一个凌霰白！】
【苏老师：这剧情我也看不懂了.jpg 】
陈旭实在按捺不住满心的好奇，忍不住开口问：
“白白，你怎么会选陆哥啊？”
他实在想不通，明明之前互动最多、火花最噼里啪啦的是昱昱啊！这走向也太诡异了！
凌霰白抿了抿唇，似乎有些为难。
他先是看向陈旭，随后，目光落在敖迦昱身上，用那种特有的、带着点黏连感和柔软卷舌音的调子，商量道：
“……我今天晚上，告诉你们，好不好？我现在，不能说。”
敖迦昱迟滞了眨了下眼，空洞呆滞的眸子因这句话恢复了一点神采。
不能说？
所以……
白白选陆衍，并不是因为喜欢他？
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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