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们去拿万物归正，这次我跟你一起去。”
听到影子说他要跟他一起，杨否很高兴，应道：“好。”
2
“小黑，小黑……”杨否朝四周呼唤着。
“小黑是谁？”影子问道。
“就是蜘蛛怪。”杨否回答，继续喊着“小黑”。
“它怎么又叫小黑了？”影子问道。
“我觉得老叫它蜘蛛怪显得不够……不够礼貌，所以就叫它小黑。”杨否回道。
影子没有再回复。
蜘蛛怪“哒哒哒”的声音就从中枢桥入口处传来，转眼间就来到了杨否面前。
“这次还来得挺快。”杨否心想道，随即他问小黑：“影子要帮我去梦境中心塔拿寻在器，你能带我们过去吗？”
小黑没有回应，只是蹲下身子，示意杨否爬到它背上。杨否刚想要爬上去，发现蜘蛛怪背上的空间好像不够他和影子两人坐，于是跟小黑再次征询道：“我和影子两个人，能上得去吗？”
“我可以变成两个座位的小汽车。”小黑回道。
“那太好了。”杨否兴冲冲地回道。
随即，小黑就变成了一辆前后两个座位的小汽车，比起上次变成的碰碰车，它只是多了一个座位的长度。
杨否坐到前座上，回头看向了影子，影子也坐进了后座。此前他还担心影子会拒绝与小黑接触，看到他默不作声地跟他坐了进来，他也就放心了。“我们出发吧！”他心满意足地说道。
路上，他时不时回头，观察着影子的反应。影子直直地坐着，眼睛一直淡然地盯着前方，没有任何多余的神情。
“大概多久能到？”影子突然问道。
杨否也不确定，他本想问小黑，但想到小黑在认真地载着他们俩人跑，他又不好意思再打扰它。影子的疑问也被他不做回应，好在影子也没有问第二遍，不过照他的性格，他也不会问第二遍。
身后的黄土川已经消失不见，小黑在白色沙地上飞驰着。
“蜘蛛怪……也就是小黑，他为什么这么听你的话？”影子问杨否道。
“因为……”杨否在脑海中搜索着答案，他的第一反应是蜘蛛怪叫他主人的场景，于是灵光一闪，回道，“因为我是它的主人。”
影子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道：“我一直以为它们是坏的，看来是我多虑了。”
杨否感觉他说这句话的语气不像之前那样冷淡了，他知道影子说的“它”是指小黑，听到他对小黑有好的看法，心里莫名有些喜悦。虽然“多虑”这个词他没听过，但从影子话中中他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刚开始的时候我跟寻也以为它们是坏的，一直在躲着它们，但是后来被它们抓住后发现它们并没有吃我们，而是变成了蜘蛛怪，把我和寻带去找你，还帮我消除了黑雾。”他边说就边想起了这些，跟影子解释道。
“这个世界看来不是我以前认识的样子了。”影子说道。
杨否察觉到了他语气里细微的舒气，好奇地回头看向他，发现他先前直挺的上半身已经靠在了座椅的靠背上。
3
小黑载着杨否和影子，经过两三天的跋涉，终于来到了北山森林的边缘。小黑不能跨越北山，所以杨否和影子只能徒步攀爬。
“我们先歇一会儿吧。”爬到山顶后，杨否气喘吁吁地对影子说道。
“嗯。”影子应道。
杨否在靠近下坡的位置坐了下来，从这里他能看到山下，他能一边休息，一边观看风景。
影子看上去气息很平淡，他没有坐下，而是静静地站着，深沉地望着梦境中心塔的方向。
“你不累吗？”杨否看着他，好奇地问道。
“不累。”影子回道。
“为什么我这么累？”杨否问道。
“可能是因为你一直身处现实世界，还没有完全适应梦境世界环境的缘故吧。”影子回道。
“我来了有多久了？”杨否突然想起这个问题，问道。
“这要看你问的是哪里的时间了，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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