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神色郑重：“自然是想一直做让你骄傲的人，要是我走偏了，你可要拉我一把。”
山衍用力地点点头：“好。”
常修见她答应，心里安稳不少，环在山衍肩膀的手臂又收紧几分：“乖。”眸中爱意翻涌，忽地想起什么，“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山衍眨眨眼：“你问吧。”
常修双手捧起山衍的脸，眼中倒映着她的模样，神色无比认真：“倘若我们之间，只能有一个人获得成功，你希望那个人是我吗？”
山衍微微咬唇，思索片刻后说道：“我希望我们两个都能成功，如果只有一个人，可能我更希望是你帮助我成功吧，因为我觉得你已经很好了，我觉得自己不够好。”
常修被她的话深深触动，眼底有湿意闪过，嗓音微哑：“小丫头，在我眼里你已经足够好……”说着，他将山衍紧紧拥入怀中。
山衍轻轻推了推常修，笑着问：“那你怎么想？”
常修下颌抵在山衍的发顶轻轻蹭着，声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自然是希望你成功，我会倾尽所有助你达成心愿。”
山衍感动地说道：“好感动哦。”
常修略微拉开些距离，指腹轻柔地抚过她的脸颊，眼中盛满爱意：“这就感动了？小丫头的泪点真是低。”
山衍轻轻拍了下常修的肩膀：“你问的问题都很有意义啊！”
常修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伸手将山衍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嗯，我只是想更了解你，想知道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山衍眼睛一亮：“那你继续问吧，你比我会问问题。”
常修食指微曲托于下颌思忖片刻，眼底掠过一丝狡黠：“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现在有了别人的孩子……”他边说边仔细观察山衍的反应。
山衍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唔……那真是一件恐怖的事，我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了吗？为什么会有别人的孩子。”
常修见她如此模样，不忍再逗弄她，忙将她拥入怀中：“乖，只是假设，我怎么舍得让这种事发生。”
山衍皱了皱鼻子：“听说有人报复前女友会找人去侵犯她，禽兽不如啊。”
常修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周身气息变得冰冷：“世间竟有如此恶毒之人……”他低头看向山衍，神色又变得温柔，“丫头，别怕，有我在。”
山衍轻轻点头：“我觉得女孩子很难做到性爱分离。”
常修赞同地点头，手指摩挲着山衍的手背：“小丫头说的是，女子对待感情，总是更为纯粹。”
山衍轻轻叹了口气：“如果占有她的身体却并不爱她，我觉得这个男人蛮残忍的。”
常修眸底漫上心疼，指尖轻触山衍的唇瓣：“是啊，这样的男人不配得到任何女子的真心。”
山衍轻轻晃了晃常修的手臂：“你继续问吧。”
常修手指在山衍的发丝间缠绕，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若有一天，我无法再陪在你身边，你会很快忘记我吗？”声音略微发紧。
山衍靠在常修怀里，轻声说道：“或许会渐渐忘记具体的事情，但是那种感觉影响还是在的，也许会经常怀念，或者继续找同样感觉的人相处，不一定是恋人，也可能是朋友或者伙伴，因为我觉得伴侣也是自己喜欢的某类人的体现。”
常修手臂微微收紧，心中有种难以名状的情绪：“所以……在你心里，我是独一无二的吗？”
山衍抬起头，目光坚定：“当然了，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你是我的独一无二。”
常修被她的话取悦，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底满是笑意：“小丫头真会说话，那我是不是你的不可替代？”
山衍摇了摇头，认真地说：“我觉得继续认识新的人并不是你是可以替代的，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这是对生命的尊重。”
常修听着她的回答，心中某个角落像是被暖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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