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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九剑个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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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滴流’,就差不多了,再榨也出不了多少,得给油饼留点‘余地’,就像做人,不能太绝,得留三分情。”

榨出的油叫“毛油”,带着细微的杂质,马油匠把毛油倒进大铁锅,小火慢炼,让杂质沉淀在锅底,再用细纱布过滤,得到清亮的菜籽油。“这叫‘炼油’,”他把过滤好的油倒进陶缸,“炼过的油才清亮,不容易坏,就像淘米,淘干净了才吃得香。”

滤好的菜籽油澄黄透亮,像融化的黄金,舀一勺,能挂在勺壁上缓缓流下,香味醇厚,带着焦香和菜籽的本味。马油匠盛了一小碗,递给油娃:“蘸个馍尝尝。”

油娃掰了块玉米面馍,蘸了点油,塞进嘴里,油香混着馍的粗粝,在舌尖炸开,香得他直眯眼:“比镇上买的桶装油香多了!”

“那是自然,”马油匠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咱这油是纯菜籽榨的,没掺别的油,没加添加剂,放多久都带着鲜气,不像机器榨的油,香得‘飘’。”

村里的人都爱来老油坊榨油,说马油匠的油“养人”,炸油糕外酥里软,炒菜香得能多吃两碗饭。有户人家娶媳妇,特地来榨了五十斤新油,说要用这油炸麻花、炸油饼,“让亲戚们尝尝咱麻子沟的香”。

有天,县城的土产店老板来油坊,闻着菜籽油的香味,当即要帮忙卖油。“马师傅,您这油太地道了,城里的人就认这种老手艺榨的,我给您装成小油壶,保证好卖。”

马油匠有点犹豫:“我这油看着不那么清亮,怕人家嫌。”

“这才叫本色,”老板说,“机器榨的油看着亮,是精炼过的,香味都跑了,您这油带着烟火气,才是真香味,我给您印上‘麻子沟古法榨油’的标签,肯定抢手。”

油娃的舅舅在镇上开了家面馆,听说马师傅的油好,也来订了一批,说要用这油炸辣椒油,“让客人一碗面能吃出半锅油的香”。

“以前总觉得榨油太累,不如开面馆轻松,”舅舅看着马油匠被油浸得发亮的手,袖口沾着油垢,“现在才知道,这香味里藏着咱陕北人的硬气,一锤一榨,都带着黄土坡的劲儿,丢不得。”

马油匠看着舅舅用新榨的油泼的辣椒油,红亮诱人,香味能飘出半条街,说:“硬气就是实在,菜籽要好,火候要到,榨得够狠,油才香得踏实,就像这黄土坡,风吹日晒,照样长庄稼。”

立秋时节,胡麻成熟了,马油匠开始榨胡麻油。胡麻油颜色更深,香味更浓,他教油娃辨菜籽:“饱满、沉实、色正,这样的菜籽榨出来的油才是顶好的。”

油娃点点头,看着陶缸里金黄的菜籽油,在灯光下泛着油光,觉得这醇香像马爷爷的话,朴实又有力量,能把苦日子都炸得香香的、甜甜的。

黄土高坡的风吹过麻子沟,带着菜籽的清苦和菜籽油的醇厚,飘得很远。老油坊的木榨机依旧在响,马油匠和油娃撞榨杆的身影,在油灯下拉得很长,像一首关于生存的老歌。而那些金黄的菜籽油,带着土地的馈赠和手艺人的心意,走进了千家万户的油壶,把一份质朴的醇香,留在了每一道陕北菜里,久久不散。

您对这个关于老油坊和传统菜籽油压榨手艺的故事是否满意?若有需要调整的情节、细节或氛围,都可以告诉我,我会进行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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