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冰冷的匕首，精准地刺中她心中最痛也最自责的地方。她想辩解，想说她只是觉得施茵茵身上有疑点，想亲自弄清楚，不想把她交给可能采取更严厉措施的其他小组。但她的话堵在喉咙里，因为黑伴明道长说的，某种程度上就是事实。她因为私心，因为童年情谊而做出不够专业，甚至可以说是任性的决策，没有在第一时间将施茵茵这个明显有问题的人安全送走或彻底隔离，而是留在相对宽松的环境，甚至还为她求情。
黑伴明没有因为姚寅笙的脸色而嘴软，“你当时利用你的特殊性，你的判断，影响了整体的安排。现在你以为你的感情可以凌驾于纪律和安全之上？现在的结果，就是你那次任性的代价。施茵茵的魂魄是最重要的线索，也可能涉及红山羊更深层的秘密。她的审讯必须由局里与她没有私人瓜葛的成员来进行，以确保客观、公正，不掺杂任何个人情感，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姚寅笙，你现在的任务是休息，是恢复，是好好反省，而不是继续感情用事。”
姚寅笙呆呆地站在那里，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在一瞬间被抽空了。黑伴明道长的话像一盆混合着冰碴的冷水，将她心中那点为了寻求答案而强行燃起的希望之火彻底浇灭。
她坚持了这么久，穿越生死，耗尽心力把施茵茵带回到这里，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失去意义，她连亲自问一句为什么的资格都没有。那副摇摇欲坠，灵魂出窍的破碎模样，让帐篷内的其他人都看得于心不忍。
陶未央忍不住开口，“黑组长，姚寅笙她毕竟刚经历生死，失去挚友，情绪激动也是人之常情。施茵茵的魂魄是她带回来的，或许让她在场旁听，由我们几位组长共同审问，也总比把她拒之门外要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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