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端着水杯，没有丝毫犹豫说出口的话，令身旁坐着的宋瑜愣神片刻。
本以为对方折返回来，并且展露出了关心自己的那一面。
就算心底真的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也不会这么直白的将实话说出来。
...
电梯门缓缓合拢的瞬间，宋瑜的手指还停留在开门键上，指尖微微发颤。她盯着那道逐渐收窄的缝隙，仿佛只要再按一下，就能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重新拉回眼前。可终究没有再动。金属门彻底闭合时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像是某种宣告??结束了。
但她知道，并没有结束。
走廊灯光昏黄，映在防盗门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她站在原地，拖鞋还没换，手里攥着钥匙，试卷依旧卷成筒状贴在掌心。那张月考成绩单上，她的名字排在第七位，而甘英羽是第一。原本该有的得意此刻却像沙漏里的细沙，一点点从胸口漏走，只留下空荡的闷痛。
“他回来了。”她低声说，不是对谁说，更像是确认一个事实。
屋内安静得过分。客厅茶几上摆着半杯凉透的茶，电视屏幕黑着，墙角的绿植叶片边缘有些发黄。这房子虽新，装修精致，家具昂贵，可总给人一种“没人住”的错觉。她爸常年出差，妈早几年改嫁去了南方，连过年都不回来。这个家，不过是她一个人的栖身之所。
她脱下鞋子，换上拖鞋，动作缓慢得近乎仪式化。然后走到沙发边坐下，将试卷轻轻放在茶几上。视线落在那行分数上，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下，又迅速抿紧唇。
手机震动起来。
【刘松砚：你到家了？】
一条简短的消息。
她盯着屏幕，拇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回。想了好一会儿，才打字：【嗯，到了。】
发送后立刻锁屏，把手机反扣在腿上。
窗外夜色渐浓，楼下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映出树影斑驳。她想起刚才在电梯里，沈如枝骑车载她穿过大半个城市，风扑在脸上，带着初秋的凉意。一路上两人一句话也没说，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和偶尔红绿灯前的刹车声。她坐在前座，背贴着他微驼的脊背，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节奏，还有手臂发力时绷紧的肌肉。
明明讨厌他的，为什么那一刻，竟觉得……安心？
“荒唐。”她喃喃自语，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可脑海里又浮现出刘松砚最后那句话??
【从现在开始，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被学校开除也无所谓，我不会再管你了。】
他说得那么决绝，眼神冷得像冰。可她分明看见，他在说完之后，手指紧紧掐住了自行车把手，指节泛白。
那是生气吗？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也不想去深究。
但有一点她清楚：那个约定，还没作废。
当初她提出要和甘英羽比成绩，输的人必须听赢的人一件事，本意只是想让这个高傲的班长低头一次。可后来不知怎么，事情演变成了她和刘松砚之间的较量。所有人都默认了这一点，连老师提起月考排名时都会多看他们一眼。
而现在，她赢了甘英羽，却输给了自己心里某个说不清的情绪。
手机又震了一下。
【刘松砚：明天月考分析会，班主任让你准备发言。】
她皱眉：【我不去。】
【你必须去。你考了班级第三，年级前二十，这是荣誉。】
她冷笑出声，快速回复：【荣誉？那你呢？你是第一，你怎么不去？】
对方沉默了几秒。
【因为我不想站在台上被人夸奖。】
她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你们这些人啊，明明拥有那么多，却总觉得自己一无所有；而我拼尽全力想要得到的东西，你们轻飘飘一句“无所谓”就扔掉了。
她没再回消息，起身走向阳台。推开玻璃门时，夜风扑面而来，吹乱了她的刘海。楼下有孩子在追逐打闹，远处传来汽车鸣笛声，城市依旧喧嚣。她靠在栏杆上，望着对面楼宇一扇扇亮着灯的窗户，每一盏灯背后都是一个家庭，一顿晚饭，几句寒暄。
而她这里，只有寂静。
她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最上方的名字??【池锦禾】。
那个总是笑着叫她“小瑜”的女生，上周转学去了外地重点中学。临走前塞给她一封信，信里写着：“你要替我好好活着，替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久久小说】 m.gfxfg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