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不正经无所谓，就问你问题解决没有。
实际上，这个办法在后来的潜射弹道导弹里，只要是多弹头的，用得很多，大家都在用。
但是对于现在的同志们来说，就属于是那种没捅破窗户纸一时间想不到，捅破...
高振东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色，手里还捏着刚才那张草图的复印件。风从走廊尽头吹进来，带着一丝冬日特有的干冷，他轻轻呵出一口气，白雾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模糊。办公室里已经没人了，领导和总工都去了试验室，潘总也跟着押送材料的人走了。只有他还留在这里，像是故意等什么人，又像是在等某个念头彻底落地。
他没急着走。他知道，刚才那个简图一出，整个项目的方向都会变。不是大改，而是“松绑”??原本被死死卡住的结构矛盾，突然有了呼吸的空间。减阻杆的设计看似简单，甚至有点儿戏，可正是这种“不正经里的正经”，才最要命。它不像那些堆参数、拼工艺的技术路线，它是用巧劲撬动了千斤重担。
高振东嘴角微微扬起，心想：这玩意儿要是放在十年前，谁敢信？一根杆子，能换来三百公里射程？可现在，它就摆在桌上，白纸黑字，还有风洞数据佐证。不是运气，是积累到头了，灵光一闪而已。
但他也知道，真正的难处才刚开始。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灰色棉袄的年轻人探进头来：“高委员，车在外面等着。”
“哦。”高振东应了一声，把草图折好塞进内兜，“走吧。”
车子是辆老式伏尔加，漆面斑驳，但保养得不错。司机是个退伍兵，话不多，只点头示意。高振东坐进后排，靠在椅背上闭眼假寐。车子缓缓驶出大院，穿过几条安静的胡同，街面上人不多，偶有孩子拎着鞭炮跑过，年味已经开始弥漫。
他没睡着。脑子里还在转着刚才会议室里的讨论细节。
“伸缩式减阻杆……平时缩进去增加长度，发射前伸出来破风减阻。”这话是他讲的，但真正想到这个点子的，其实是半年前他在四合院里看孙子玩玩具火箭时灵机一动。
那天，小孙子拿着一根能伸缩的天线模型比划：“爷爷你看，这个拉出来就能飞得更远！”
他当时随口接了一句：“那是因为空气走得顺。”
然后愣住了。
空气走得顺??这句话像根针，扎进了他长久以来对钝头整流罩气动特性的思考中。传统思路是优化外形曲线，追求极致流线，可空间有限，曲率一压再压，最后几乎成了几何悖论。而伸缩杆的本质，是人为制造一个“前置扰动”，让激波提前分离，反而降低了整体阻力。
这不是新物理，是旧规律的新用法。
就像下棋，别人在拼子力厮杀，他却悄悄挪了个帅位，反将一军。
车子拐上主路，速度提了起来。窗外的城市逐渐变得现代了些，高楼多了，路灯也亮了。高振东睁开眼，看见前方立交桥下挂着一条横幅：“热烈庆祝我国新型海基战略武器取得关键技术突破”。
他笑了下。还没公开呢，消息倒是传得快。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一条加密短信：【样品已送达三所，初步测试启动，预计明早出第一轮结果。另，GAP推进剂批次确认无杂质，可直接用于下一阶段燃烧试验。】
回复只有两个字：“收到。”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接下来七十二小时，将是决定性的。如果减阻杆在真实模拟环境下表现稳定，且不影响弹体结构强度，那么整个导弹的总体设计方案可以重新放开限制。原本只能装单弹头的局面，有望实现多弹头兼容；射程也能在不牺牲可靠性的前提下提升15%以上。
而这背后，还有一个更深的意图，只有他知道。
他摸了摸胸口的口袋，那里除了草图，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座废弃的地下工厂，门口写着“703研究所旧址”。那是他父亲待过的地方，也是他小时候寒暑假常去的地方。父亲一辈子没说过多少功绩，只留给他一本笔记，里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关于“高空飞行器热防护”“复合壳体应力分布”的推演。
那本笔记，如今就在他书房的抽屉里，压在一摞老书下面。
当年父亲没能完成的事，今天，也许能借这一根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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