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再说。”
季莫菲耶夫没动：“我不喝酒，也不谈笑。今天我只问一句：你们走，还是留？”
吉米叹了口气，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啤酒，慢悠悠道：“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太阳帮倒得这么快？为什么警察偏偏今晚封锁全区？为什么米吉米仔夫连审判都没有，直接就被押去了卢比扬卡？”
季莫菲耶夫眼神一闪，没说话。
“因为有人不想让他们活。”吉米盯着他，“而那个人，现在正站在我背后。你信不信，只要我打一个电话，克格勃的车就能把你带走，就像抓米吉米仔夫一样干净利落？”
季莫菲耶夫脸色变了：“你唬我？”
“唬你？”吉米笑了，从怀里掏出一部黑色电话机，轻轻放在桌上，“这是专线，直通克格勃第九处。你要不要试试看？我现在就拨号，三声之内，他们的车就会出现在路口。”
空气仿佛凝固了。
季莫菲耶夫的手紧握钢管，指节发白。他知道吉米不是在吹牛。刚才一路上，他已经看到了太多异常??那些封锁线、那些便衣警察、那些沉默的克格勃特工……这一切都不是普通帮派能做到的。
“你到底是谁？”他终于问出口。
吉米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身，露出身后阴影中的一个人影。
维克多夫缓步走出，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好久不见，季莫菲。”
季莫菲耶夫瞳孔猛然收缩：“维克多夫？！你不是在列宁格勒吗？”
“来了莫斯科，就不能打招呼了？”维克多夫走近，语气轻松，“听说你要抢北港，我特地带人来看看热闹。没想到，热闹还没开场，你就差点把自己送进监狱。”
季莫菲耶夫咬牙：“你们合伙演戏？”
“不是演戏。”维克多夫摇头，“是警告。这北港，现在归沃斯金兄弟会管，上面点了头的。你要是不信，尽管动手??明天报纸头条就是‘坚果帮袭警未遂，首领被捕’。”
季莫菲耶夫浑身一震。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旦被扣上“袭警”的帽子，别说地盘，连命都保不住。克格勃对付白帮，从来不需要证据，只需要一个理由。
“所以……你们背后是克格勃？”他声音沙哑。
“不完全是。”吉米接过话，“是我们背后有个人，他能让克格勃听话。就这么简单。”
季莫菲耶夫沉默良久，终于松开手，钢管“咣当”落地。
“好。”他抬头，眼神复杂，“这码头，我不要了。但我有个条件。”
“说。”吉米挑眉。
“伏尔加汽车厂的外贸代理权，分我一成。”季莫菲耶夫直视着他，“我知道你们在做罐头换汽车的生意。我可以提供运输线路，避开海关检查，还能拉拢东部区的几个小帮派一起出货。”
吉米与维克多夫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意外。
这个季莫菲，果然不是蠢货。
“两成。”吉米开口，“但你要亲自带队，负责东线安全。出了事，唯你是问。”
季莫菲耶夫咧嘴一笑：“成交。”
两人握手，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引擎轰鸣。又一批车辆驶入码头，车灯照亮了夜空。沈冠君兄弟会的人到了。
为首的沈冠君耶夫跳下车，满脸怒意：“怎么回事？你们怎么还在这儿？这不是说好了??”
话没说完，他就看到了吉米和维克多夫。
气氛瞬间冻结。
“沈冠君兄。”维克多夫笑着迎上去，“来得正好，我们刚谈妥一笔大生意，要不要听听？”
沈冠君耶夫脸色阴晴不定：“你们……已经谈好了？”
“嗯。”吉米接过话，“北港归我们，外贸渠道共享。坚果帮负责东线，你们要是愿意，可以走西线。两成佣金，风险自担。”
沈冠君耶夫愣住：“你们……拉他们入伙了？”
“聪明人都知道什么时候该收手。”吉米淡淡道，“至于傻子……”他瞥了眼地上那根钢管，“只会变成河里的饲料。”
沈冠君耶夫呼吸一滞。
他知道，今晚他已经输了。不是输在人多势众，而是输在格局。这些人背后有克格勃撑腰，有跨国贸易的渠道，甚至能调动警察封锁全城……而他，只是一个靠着暴力抢地盘的土匪头子。
“我……我也想合作。”他艰难开口。
吉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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