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铭记的,不是用来依赖的。不管是学生会会长,还是未来可能接手集团的人,你要记住 —— 潘德拉贡的名字,从来都是自己挣来的。”
空握着徽章的手紧了紧,抬头看向亚瑟,眼神里的迷茫褪去,多了几分坚定。窗外的雪还在下,阳光透过薄霜,在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父子俩的身影在暖光里,像是一幅安静却有力的画。他忽然笑了,拿起桌上的热可可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一直蔓延到心底:“我知道了,老爸。对了,今晚能回家吃饭吗?荧说她学会了做你喜欢的牧羊人派。”
亚瑟看着儿子瞬间放松下来的神态,眼底的锐利化为柔和,他点了点头,拿起钢笔,在日程表上 “今晚” 那栏画了个圈:“好,我让秘书推掉晚上的应酬。”
空站起身,把徽章小心翼翼地放回木盒里,又将文件夹抱在怀里,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看向亚瑟:“老爸,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亚瑟抬眼,看着儿子轻快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才拿起那颗薄荷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清凉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他低头看向办公桌上的木盒,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 这孩子,果然已经长大了。
办公室外,空拉了拉羽绒服的拉链,快步走向电梯。冬日的冷风吹在脸上,他却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他摸了摸口袋里的薄荷糖包装纸,忽然想起刚才亚瑟说的话,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 不管是学生会的工作,还是未来的路,他都要好好走下去,不辜负 “潘德拉贡” 这个名字。
亚瑟指尖的钢笔顿在财报末尾,刚因父子对话而放松的眉峰又轻轻蹙起。空提到 “回家吃饭” 时,他下意识应下,此刻才猛然想起,玄关处那双许久没动过的米色高跟鞋,以及卧室里叠得整齐却无人触碰的羊绒披肩 —— 桂乃芬已经三天没和他说过超过三句的话了。
“格尼薇儿?”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时,尾音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冰凉的金属笔帽。这个名字像一把温柔的钥匙,瞬间打开了记忆的抽屉:上周三晚上,他因为临时加开的跨国会议,忘了和桂乃芬约好的结婚纪念日晚餐,等他带着一身寒气赶回家时,餐厅里只留着一盏冷掉的烛台,和餐桌上那道没动过的、他最爱的香煎鹅肝。
空还没走到电梯口,听见父亲这声带着迟疑的呼唤,又折了回来,抱着文件夹靠在门框上,眼神里带着几分促狭:“老爸,你该不会是忘了…… 老妈还在生气吧?” 他上周回老宅时,还看见桂乃芬对着花园里的玫瑰自言自语,语气里满是 “某人眼里只有工作” 的委屈,连管家递过去的下午茶都没心思尝。
亚瑟放下钢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手指按了按眉心,露出几分难得的窘迫。他不是忘了,只是刻意回避 —— 在商场上面对再多棘手的谈判,他都能冷静应对,可面对桂乃芬那双写满失落的眼睛,他却总觉得手足无措。“我记得。” 他声音低了些,目光落在办公桌角落那个没拆封的丝绒盒子上,里面是他早就准备好的纪念日礼物,一条镶嵌着碎钻的星月项链,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递出去。
空挑了挑眉,走到办公桌前,指了指那个丝绒盒子:“礼物都准备好了,还不敢送?” 他从小就知道,父亲在母亲面前,总是少了几分商场上的果决,多了几分笨拙的温柔 —— 就像小时候母亲感冒,父亲会亲自下厨煮姜汤,却因为不知道放多少糖,煮得又辣又甜,最后还是母亲笑着喝完了。
亚瑟看着儿子了然的眼神,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这几天都不愿意见我。” 前天早上他起得早,想和准备出门的桂乃芬说句话,结果她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拿着手包就走了,连给他递领带的动作都省了。
“那你不会主动点?” 空把文件夹放在桌上,身体前倾,像个经验丰富的 “情感顾问”,“老妈最吃软不吃硬了。你今晚回家别直接提道歉,先帮她把客厅的暖灯打开,再夸夸她新换的窗帘好看 —— 对了,她昨天给我发消息,说书房的绿植该浇水了,你记得顺便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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