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然后……”
“杀之。”
很直接，很直白。
就在别人家中，姜清越就是这般信誓旦旦。
一番话说的秦照人都是有些惊讶了。
“本以为我能有几分姜师兄的为人，但现在看看，这几分恐怕都是奢望啊。”
毕竟。
这可是不将大苍帝朝放在眼中。
先不说罗浮山，便是大苍帝朝本身，就是一流势力中的一流势力。
为何可以这般去说？
不就是因为他们相比其余一流势力要强出一筹！
代代帝主，皆为圣主级别的强者。
而他们的镇国道器，更是结合地利，在圣都当中，拥有几乎不逊色绝品道器的威能。
就这一点，已然可以保证大苍帝朝的不坠！
而现在姜清越却是要说，在此地杀人？
此等睥睨气度，秦照人只能说自愧不如，连数分都难以学到。
“不过……你要杀谁？”
杀人简单，若是寻常仇人一流，帝朝不介意卖个面子。
但圣都鱼龙混杂，其中不少人的来历皆是惊人，这些人，显然不可能任由姜清越胡来。
甚至……
“总不可能是我秦家人吧？”
“不知。”
姜清越确实不知。
三个地点。
也就大苍帝朝这一处，距离太一宗最近。
自然而然，也就成了他的首要目标。
而在天命所赐予的感知中。
这一道百炼魂君的踪迹，一直在变化，却万变不离其宗，未曾出过圣都。
但却有只能是一个大致方位，不能具体到点。
想要是要一直循着感应寻找，到了百炼魂君不远处，这才可以最终确认。
“你连人都不知，就要来此杀人？”
秦照人已然不知说什么是好。
“我在不周山中，斩了他一道残魂，顺着感应而来，这才来到大苍圣都，若非帝主相邀，现在……”
姜清越没有往下说，但意思已经非常直白。
“原来如此。”
秦照人恍然。
她不再去想可能或者不可能的事情。
不管姜清越要杀谁，她都已经看开，或者说不在意。
拢共两次分别。
但每一次的姜清越，却都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今，更是成了长生阴阳境界的巨头。
而自己却还是神通境界，如此巨大的差距，并没有压垮秦照人的修行道心，却因此让她对一些所谓的算计、谋划彻底失去了想法。
那么多心思，还不如放在修行上。
反正有帝器庇佑，除非罗浮山亲自下场干涉，不然她的父亲，如今的大苍帝主都没有能力，将她从唯一继承人的身份上拿下。
枉她先前，还要争这争那，在无尽的博弈中，浪费了多少心力。
就如荒山一行，要不是认识了姜清越，其实就是纯粹的浪费时间。
而这样浪费时间的举动，她之前有多少？
“多谢。”
如果说龙泽禁地，是让秦照人认知自身。
那么如今，却是让秦照人明悟其心。
好似斩断枷锁，心中通透。
“跟我无关，全赖你自身之功，而且……”
姜清越泼了盆冷水，
“知易行难，有时候纵然明白这些道理，却也不代表你就可以去做到。”
“姜师兄高见，照人受教。”
秦照人微微欠身，正欲离去，临头门头，却是说道，
“宫中有人想要见你……”
“不见。”
姜清越能接受宴会邀请，已经是看在秦照人的面子上。
“……照人明白了。”
“如此，不打扰姜师兄了，明日见。”
秦照人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姜清越独立高楼，神态依然，一夜一日，快的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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