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认可。
“我懂你的想法，也尊重你的选择。”
“急流勇退，确实是明智之举。”
“以后不管是参与剧本策划，还是培养新人，只要你有需要，金乌影业都会全力支持你。”
苏君的声音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餐桌上的《美人鱼》后期制作进度表上，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
“至于《美人鱼》的定档，我打算把它放在十一黄金周上映。”
“现在的十一档，是全年最热门的电影档期之一，观众基数大，票房潜力也大。而且，我想把‘周星持最后一部电影’、‘周导退出娱乐圈之作’作为宣传噱头，相信凭借你的人气和这个噱头，这部电影一定能取得不错的票房成绩。”
听到“最后一部电影”、“退出娱乐圈之作”这两个宣传噱头，周星持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不舍，有感慨，还有一丝犹豫。他沉默了许久，手指紧紧攥着水杯，指节微微泛白。
苏君没有催促周星持，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给了他足够的思考时间。
文泳珊也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两人，没有说话，她知道，这个决定对于周星持来说，意味着什么。
过了大概五分钟，周星持才缓缓松开紧握的水杯，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却又多了几分释然。
“好，我答应了。”
周星持抬起头，看向苏君，眼神里满是坦诚。
“其实我早就累了，拍了一辈子电影，从演员到导演，每天都在为剧本、为演员、为票房操心，从来没有好好休息过。”
“现在能借着《美人鱼》，正式退出娱乐圈，好好陪陪家人，也挺好的。”
“而且，我也知道，这个宣传噱头能让电影大卖，到时候我能拿到很多提成，足够让我和家人在佛罗伦萨的生活质量再提高一个档次，也能让我没有后顾之忧地享受退休生活。”
苏君看着周星持释然的表情，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你放心，只要《美人鱼》票房达标，我一定会按照合同，给你足额的提成，不会少你一分钱。”
“而且，以后不管你在佛罗伦萨遇到什么事情，只要给我打电话，我都会尽力帮你解决。”
“谢谢苏总。”
周星持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神里满是感激，他知道，苏君不仅尊重他的选择，还为他考虑得如此周全，这份恩情，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下午三点，这场持续了近五个小时的饭局，终于正式结束。
苏君结完账后，和周星持、文泳珊一起走出了餐厅。
餐厅门口，晚风轻轻吹拂，带着黄浦江的湿润气息，吹散了午后的燥热。
外滩的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有的在拍照留念，有的在悠闲地散步，还有的在路边的咖啡馆里享受下午茶，一派热闹而惬意的景象。
远处的黄浦江面上，游船缓缓驶过，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水痕，在夕阳的照射下，泛着金色的光芒。
周星持站在餐厅门口，对着苏君和文泳珊深深鞠了一躬。
“苏总，文总，今天谢谢你们的招待，以后我们有缘再聚。”
“周导，一路保重，在佛罗伦萨进行考察完毕后记得给我发消息。”
苏君同样笑着摆摆手，他有种预感，他和周星持之间见面的次数不多了。
旧时代的残党正在消散，周星持也是其中的一员。
“好，我会的。”
周星持点点头，转身朝着路边的出租车走去。
夕阳下，周星持的背影显得有些佝偻，花白的头发在晚风中轻轻飘动，脚步也有些缓慢，再也没有了当年的意气风发。
这一段路周星持走得很稳，每一步都像是在与这个他奋斗了一辈子的娱乐圈告别，苏君站在原地，看着周星持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灯火璀璨的城市街道中，脸上的笑容渐渐沉了下来，眼神也变得有些深邃。
文泳珊站在苏君身边，穿着一身红色的丝绸晚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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