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做的!娘娘是冤枉的!”
皇上的话还没有说完,流朱也没有来得及扑出来求情,就见崔槿汐已经跪了出来,俯首贴在地上。
“皇上,让娘娘跳舞是奴婢怂恿的决定,还有催产端阳公主,也是奴婢私自找了温太医给娘娘下的药,奴婢这么做,只是希望娘娘能重得圣心,皇上,若娘娘真的与旁人有私情,她又为何要一再博得您的喜欢呢!娘娘她真的是被冤枉的!”
闻言,年世兰愤然道:“那当年她在凌波园与果郡王相谈甚欢,也是绑着她去笑呵呵的?也是撬开她的嘴与果郡王引为‘知己’?在除夕夜追侧殿中言语讥讽,逼得我险些自尽落胎,也都是你一个小小奴婢做的?”
一连逼问,问得崔槿汐哑口无言,她更是连声冷笑。
“崔槿汐,我记得,你从前可是服侍过云太妃的,她可是舒太妃唯一交好的先帝嫔妃,你究竟是为谁办事,为谁来服侍莞嫔的!”
此话,是唯一超出陵容预料的,没想到年世兰准备了这许久,竟然是为了连崔槿汐也不放过。
复仇的决心如此之大,可以预见,将来,她对皇帝的怨毒会化作什么样的动力。
而此言更是说到了皇上心中,允礼和舒太妃面上装得闲云野鹤,没有野心,可是私下,又当如何?
“崔槿汐,拉下去杖毙!”
闻言,苏培盛不忍心,刚要开口,陵容抢着却道:“皇上,看来,崔槿汐不过是想替莞嫔承担罪过,这些胆大包天的事,她一个奴婢怎么做得出呢?依臣妾看,不如还是留下她,好好询问其余的事,说不定会更有所得。”
不是陵容想留崔槿汐一命,而是不希望她单独死,她,要留着给苏培盛陪葬。
果然,苏培盛见皇上因贵妃求情有了松动,登时就松了一口,连忙道:“是啊皇上,贵妃娘娘所言有理,崔槿汐再怎着也不过是个奴婢,怎能驱动那么多人办这许多事?”
皇上没有开口,只是微微点头,算是默许。
“皇上!”
陵容见一直不言一句的璇贵人忽然起身,走到了殿中央。
“既然如年常在所说,莞嫔与果郡王、温太医却有私情,臣妾斗胆,不如请端阳公主与温实初滴血验亲,以防混淆皇室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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