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莫非他将她的苦心与急切,全然当作了耳旁风?
“好,好得很。”
她几乎是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间逸出,带着被轻视的怒意与对李毓更深的厌憎,道:
“我这边才吩咐的事,转头他便能与那贱种厮混一处,倒是半刻也等不得,亲近得很!”
堂内空气因她的怒气而陡然凝滞。
午后炽白的光线透过竹帘,在她急剧起伏的胸口和冰冷的面容上投下动荡的光影。
见夫人骤然动怒,周身气压陡降,轻絮心下一慌,忙俯身更低,急急劝解道:
“夫人息怒!
大少爷……大少爷这般行事,或许……或许也正是为了更近便地留意世子爷的动向?
世子爷素来偏爱二少爷,大少爷多与二少爷相处,一来能全了‘兄友弟恭’的名声,二来……二来未尝不是一种接近世子、探听虚实的法子?
大少爷年纪虽小,许是也存了一份……想讨得世子爷欢心的心思在里头。”
这番话,轻絮说得小心翼翼,一边察言观色,一边将李念安的行为往“遵从母命”、“曲线探查”的方向去引,试图浇灭柳清雅心头那簇因嫉恨而燃起的邪火。
柳清雅听完,胸脯剧烈起伏了几下,艳丽的面容上怒色未消,却果真滞了一滞。
她不是不懂这其中关窍,更不是不明白李牧之对李毓的偏宠是横在眼前的事实。
理智上,她甚至清楚,安儿若真想从他父亲那里得到些什么,迂回通过李毓,或许比直接硬碰硬更为有效——这本也是她与杨嬷嬷计议中曾模糊想过的一环。
然而,明白归明白,理解归理解,只要一想到安儿与李毓那贱种并肩而坐、低声交谈的模样,便一阵有无法言喻的抵触与恶心萦绕在心头,这与理智算计无关。
她倏地别过脸,看向窗外被烈日晒得白晃晃的庭院,下颌线绷得极紧,仿佛在强行压制着什么。
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声音不高,却带着浓重的厌烦与挥之不去的戾气:
“道理我都知晓……可知道他与那贱种在一处,我这心里,便是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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