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疼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含糊着喊道：“你们玩我呢？卸了装装了卸，当我肩膀是积木啊！”
王野却眉头一皱，拍了拍张振东的胳膊：“张叔，不对啊，复位哪能这么疼？你是不是安反了？”
说着伸手去拨犯人肩膀，“咔嚓”又是一声，惨叫直接拔高了八度，犯人白眼一翻差点厥过去。
张振东挠挠头：“不能啊，我记得当初赵老就是这么教给我的。”
两人围着犯人研究起来，王野一边戳着犯人的胳膊一边讲解：“分筋错骨手讲究‘卸得巧，复得妙’，你看你这力道太猛，把人筋络都拧麻花了。”
他说着伸手一拧，犯人“嗷”一嗓子，肩膀居然复位了，只是疼得浑身发抖，嘴里念叨：“我说我说，我什么都招，你们别再练手了！”
王野还意犹未尽，对张振东说：“张叔，再来一次巩固一下，这次咱们慢点儿来，不要着急。”
那人吓得魂飞魄散，挣扎着喊：“别啊领导！我坦白！我偷了隔壁王大妈的鸡，还偷看过寡妇洗澡！所有罪证都交代，求你们别玩儿我了！你们快问，只要我知道的全都说。”
张振东一脸不好意思，挠挠头：“要不……换个方式教？这小子看着快扛不住了。”
王野咂咂嘴，遗憾道：“也行，下次找个抗造的。”
说着转头对犯人说：“算你识相，坦白从宽，说吧！”
那人一脸懵的反问道：“说什么？”
王野纳闷儿的瞪大眼睛：“卧槽，看这样子还是个硬骨头，跟我玩儿缓兵之计，来来来，张叔咱们继续......。”
不等王野说完，那人扯着嗓子喊道：“我说，我说，可你们倒是问呀？”
王野一脸尴尬的看向张振东，不确定的低声问道：“张叔，咱们什么都没问吗？”
张振东表情也有些奇怪，支支吾吾的回道：“那个，那个好像，好像没问。”
饶是王野脸皮这么厚，也有些觉得害臊，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厉声喝道：“没问你就不能自己交代吗？一点儿自觉性都没有。”
说完转头对着门外喊道：“来人，给我好好的审，把他这辈子干过所有的坏事儿都审出来。”
说完灰溜溜的离开了审讯室，张振东也无奈的跟了上去。进入下一个审讯室，王野长了教训，进门先问了一句“你和余临风什么关系”。
接下来的审讯，王野每次都会先问一句，如果痛痛快快的回答，他便交给别人继续审问，如果稍微犹豫，不好意，接下来半个小时他就会成为教学道具。
一连三十五个审讯对象，硬骨头还真没几个，不过在王野手把手的教学下，张振东的分筋错骨手也有了长足的进步。
审讯完最后一个罪犯，王野不解的问道：“张叔，你这学习能力不差啊，怎么这么多年都没彻底掌握分筋错骨手？”
张振东摸了摸后脑勺，嘿嘿一笑：“赵老当初教我的时候，只是教了理论知识，做了一遍演示。后来都是我自己摸索，以前也不敢这么练啊！搞不好会死人的。”
王野好奇问道：“当初抗战的时候，又是鬼子，又是汉奸，那么多教学材料，赵爷爷怎么不多给你演示演示？”
张振东叹了口气：“赵老说分筋错骨手太过残忍，有伤天和......。”
王野抬手打断道：“停停停，赵爷爷说这话你也信？鬼子和汉奸连人都算不上，伤个屁的天和，我猜赵爷爷是懒得教，才找了这么个借口。”
张振东不可置信的反问道：“不会吧？”
王野翻了个白眼儿：“怎么可能不会，我赵爷爷是那心慈手软的人吗？不怕告诉你，我当初学分筋错骨手的时候，赵爷爷也只是演示了一遍，要不是我有个教中医的师父，说不定也和你一样，会卸不会复。”
张振东开始还有些失望，以为他不是赵爷爷的徒弟，就被区别对待，没想到人家的嫡亲徒孙都是这个待遇，心理瞬间就平衡不少。
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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