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权没有立刻拨打，而是先给秦望山打了个电话。
“秦老，军方研究所的赵大校，您了解吗？”
秦望山似乎还在孙女那里，压低声音道：“赵启明？他我知道。”
“总装下属一个特殊项目研究所的负责人，少壮派，技术型军官，权限很高。”
“负责的项目据说都和前沿生物科技、人体潜能开发有关，有些项目甚至涉及国家机密。”
“他找你，恐怕不是小事。江先生，需不需要我先帮你探探口风？”
“不用，我先联系看看。”
江权道：“多谢秦老。”
结束通话，江权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特殊项目研究所，人体潜能开发，国家机密……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让江权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看来，自己在京城搅动的风浪，已经引起了更高层面、更特殊部门的注意。
这未必是坏事。
但也绝非易事。
江权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属于赵启明大校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传来一个沉稳、干练、带着军人特有干脆利落的声音：“我是赵启明。”
“赵大校，我是江权。”
“江医生，你好。”
赵启明的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感谢回电。有些事，电话里不方便说。”
“明天上午九点，西山‘清源茶舍’，可否见面一谈？”
地点选在西山，一个相对僻静但又属于半公开的场所，显然对方考虑到了保密和方便双方。
“可以。”
江权答应。
“好，明天见。”
赵启明干脆地挂了电话。
江权放下手机，走到窗前。
夜色中的秦园，静谧安详。
但江权知道，这静谧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来自商业对手的觊觎，来自神秘组织的算计，来自医学界的关注，现在，又加上了军方特殊部门的接触……
局面，越来越复杂了。
翌日上午，八点五十分。
西山“清源茶舍”位于半山腰一处僻静平台，青砖灰瓦，四周古松环抱，环境清幽，是个闹中取静的好地方。
这里不对外营业，只接待特定会员，私密性很好。
江权提前十分钟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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