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还会买到隔夜的。”
路过的叶戴佳闻言道：“这个我知道，我家里做生意的，那个蛋糕店肯定是没打广告！现在不是以前，酒香也怕巷子深！”
“好像有道理。”吴巫巫点头，顿时让自觉装到了的叶戴佳得意。
凌宁姗则微微摇头，“那个蛋糕店是我姐夫家里开的，打过广告的，而且面向的也是医院，校区和居民区，不需要多少宣传。”
此话一出，周围人顿时讶然。
李衍也抬眼看了一下凌宁姗，出于小宁经常给烧烤折扣的份上，准备提点一下。
“是因为晚上打折，想想历史书上，美国资本家为什么把牛奶倒掉，也不给别人。”
“为什么？”江映竹问，纯属于捧哏，她并不好奇这些。
“因为给了，以后人们不会再买，而是期望资本家的牛奶卖不掉，继续赠送。”
“同样的，凌宁姗姐夫家晚上一折促销，就会让顾客集中在晚上促销的时候再买。”
闻言，众人恍然大悟，叶戴佳也连连念叨原来如此，凌宁姗不禁问：“那有什么办法解决吗？”
“停止打折没用，口子已经开了。”
李衍想了想，“你们可以演一出戏，让你姐夫转让店面，你姐姐接盘，改换门头，产品不变。”
凌宁姗点头，记下了这个办法。
晚自习开始，星期一自然是李平的语文。
“大家注意一下。”
刚走进来，李平就高声说：
“现在已经十月的第二周了，最新接到通知，月底进行期中考试！”
教室内众人没什么反应，每月一考的事情早就知道了。
仍旧各自做各自的，纯把李平讲话当白噪音。
李衍甚至看到有人睡着了的。
高中老师的声音就是奇妙啊，上课前还精神抖擞的人，听了几句话后，直接睡了。
李平并没有停下，继续讲：
“这次期中考试，不是我们校内的检查，而是全市区高中的联合测试！和上学期一样，排名前列的学生，会有奖金。”
“我焯！全市区！”顿时有人惊讶了，“玩这么大。”
“安啦，以你我的成绩，是不可能夺得第一的。”
“日！不要这么悲哀！”
李衍拄着下巴，能明显感受到来自旁边叶卉，还有前排陈曦元的注视。
等等！
他转头，逮住偷偷用竞争者目光打量他的梦梦。
好好好，你也要争？
李衍捏了一下梦梦的腿。
大腿被牛仔裤包裹得紧紧的，很结实。
“你干嘛！？”
“觊觎本皇的宝座，该罚。”李衍淡淡的说：“好让你知道，朕给你的，才是你的。朕不给你，你不能抢。”
“中二！”
梅梦倩翻了个白眼，“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
小同桌不自量力，李衍决定给她一点压力。
“可以可以，那我们打个赌。”
梅梦倩脖子一缩，“不要。”
小同桌竟然没有上头，李衍猜测是今天的勇气用完了。
那可以日后再赌。
江映竹压根没在意梦梦和李衍的口嗨，讲台上李平的话，更当是放屁。
她要先保住班级前十再说。
全市联考，
包括那几个重点高中。
还是有含金量的。
正好，让于冰输的心服口服。
后排，于冰同样是这么想的。
而同时，前排的吴巫巫转头，作为前十第三看门人，她的目光扫过前十。
最后定格在最弱的江映竹身上，
“？”
江映竹挑眉，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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