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的模样。
他抱着温辞重新回到鱼缸前，将他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怎么了？很痛吗？让我看看。”
温殊说着就要去掀温辞的衣服，看看他后面的情况。
温辞死死压住自己的衣角，眼眶红红地盯着他，一字一句的开口：
“你太凶了。”
温殊显然也是想到了自己这两天的所作所为，顿时更加心虚。
“乖，我给你上药。”
温殊说着拿出自己今天特意去找的药。
哄了好一会才让温辞乖乖趴在床上。
温殊耐着性子温柔地给温辞上好药，目光忍不住在他那双腿上流连。
等做完一切他将温辞半抱在怀里询问道：
“你的尾巴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变成腿了？身体有没有哪不舒服？”
温殊突然想到从温辞上次醒来过后，食量就变得很大。
但是在确定对温辞的身体没什么影响后，他也就没有在意这件事。
温辞眼神无辜又茫然：“我也不知道，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但是我现在有腿了，就不用担心被人发现了，哥哥不高兴吗？”
温辞脑袋靠在温殊的肩上，轻柔的声音透着一丝雀跃：
“我也可以不用一直待在这里了。”
原本还在认真思考，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他产生这样变化的温殊，听到他这句话思绪略微一顿。
温殊眸光沉沉地盯着那双腿。
很漂亮的一双腿。
皮肤这么白嫩，只要稍稍用力一点，就会在上面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温殊这样想着也这么做了。
他伸手掐住了温辞的脚踝。
不过是手上用了一些力气，手下就多了一圈红痕。
像是留下了某种印记。
这么漂亮的一双腿，打上印记是不够的。
温辞以前只有一条漂亮的鱼尾，只有他能够看见。
小人鱼在末日里除了他的身边哪也去不了。
但现在有了这双腿，他随时都有可能从他身边离开。
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因为害怕就留在他身边陪他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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