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
“胆子不小，把主意都打到学生头上了。”高阳冷冷道。
“你什么意思？”玄静瑶极少看到丈夫如此表情，心中微微一沉。
视线锁定静思楼，高阳歪着头凑到妻子耳边低声道：“我想问问，你家捐的楼是不是不包括那座喷泉？”
静思楼前方，长筒状结构正对的位置，有一处喷泉景观。
三道水柱喷出将近十米高。
景观相当不错。
“对，那个筒状结构和喷泉都不存在，嘶……怎么看都别扭。”玄静瑶撇撇嘴。
“当然别扭了。”高阳冷哼一声，“这分明就是个封棺上香的场面嘛。”
玄静瑶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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