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新生意



第10章新生意

最终。

李小珍还是妥协了。

买吧。

新车太贵，买一辆二手车要便宜太多。

二手车不是车吗？

只要能遮风挡雨，管它一手还是二手。

很快。

李...

“肃静！”审判长第三次敲响法槌，声音如雷贯耳，震得旁听席上那些交头接耳的人纷纷闭嘴。整个法庭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龙铁口那略带颤抖的声音还在回荡??“分别时间应该是12点以后。”

罗正站在辩护席前，目光如炬，扫过公诉人那张骤然失色的脸，嘴角微微扬起。他知道，这一击，已直插对方命门。

“证人龙铁口。”罗正语气沉稳，“你刚才说，你们分别的时间是12点以后，依据是什么？”

“轮船的汽笛声。”龙铁口抬了抬墨镜，仿佛能透过黑暗看到众人，“那天夜里，我听见了夜航船的鸣笛。松花江上的运沙船，每天只有一班在午夜之后通行，那是唯一一班。我靠这个判断时间，几十年都没错过。”

“也就是说，”罗正缓缓踱步，声音陡然拔高，“在1994年7月18日晚上12点之前，郭大炮根本不可能出现在案发现场？”

“对。”龙铁口点头，“他一直在我身边，直到轮船过去，我才让他走。”

旁听席上一阵骚动。有人低声议论：“这可不对劲啊，案发时间不是晚上十点半吗？”另一人立刻反驳：“卷宗里写的，可未必是真的！”

公诉人猛地站起，脸色铁青：“审判长，我方质疑证人证言的真实性！第一，此人身份不明，仅凭一面之词便称与被告人共处整夜，毫无物证支持；第二，其所谓‘夜航船’的说法，未经核实，不能作为时间判定依据；第三，该证人此前从未向公安机关提供任何线索，如今突然出现，极有可能是受人指使、伪造证词！”

“反对！”罗正立即回应，“证人身份已由法院核实，其户籍、居住地、邻里证言均属实。至于为何此前未出面作证，证人已在补充材料中说明??因害怕牵连，一度避居外地。此属人之常情，不能因此否定其证言效力。而关于夜航船，我方已申请调取当年航运记录，现当庭请求法庭准许提交证据。”

说着，李杰从旁听席起身，将一份泛黄的文件递交给书记员。那是桦甸县港务局保存的1994年7月松花江夜间航运日志复印件，上面清楚记载着：**“7月19日00:15，‘松江6号’运沙船通过柳树屯水域，鸣笛报时。”**

审判长翻阅片刻，眉头微皱，随即抬头：“公诉人，对此证据有何异议？”

公诉人咬牙：“即便如此，也不能证明郭大炮整晚都在江边！也许他是作案后才去见的证人！”

“荒谬。”罗正冷笑一声，转身指向被告席，“郭大炮家住城西屠宰场附近，案发现场在城东老巷，两地相距七公里以上。若他真于当晚十点半行凶，随后赶往七公里外的江边与证人会面，再滞留至凌晨十二点以后，这期间的时间安排极为紧张，且无任何交通工具佐证。更何况??”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凌厉，“被害人尸体是在次日清晨五点被发现的，法医初步推断死亡时间为前夜九点至十一点之间。若郭大炮真在十点半作案，为何要冒着风险多逗留两个多小时？还特意跑去江边找一个算命先生？这不符合常理！”

法庭内再度陷入沉默。

郭大炮抬起头，眼眶通红。他看着罗正，又看向坐在旁听席角落的李杰，嘴唇微动，却没发出声音。那一刻，他仿佛终于明白，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审判长沉吟片刻，转向龙铁口：“证人，你与郭大炮见面时，是否有他人在场？”

“有。”龙铁口答道，“江边有个钓鱼的老头，姓赵，外号‘赵半仙’，常年在那里夜钓。那天他也来了，还跟郭大炮聊了几句。”

“赵半仙？”罗正眼中精光一闪，“我们立刻派人去找！”

“不必了。”龙铁口忽然道，“他已经不在了。”

众人一惊。

“去年冬天，摔进冰窟窿里，捞上来时人已经冻僵了。”龙铁口叹了口气，“不然我早说了。”

法庭气氛顿时凝重。一个关键目击者死了，线索似乎再次中断。

但罗正没有慌乱。他深吸一口气，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张照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