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双腿并拢时绷紧的肌肉线条流畅如弓弦，脚背绷直。换气时脖颈扬起天鹅般的弧度，粼粼金斑在她后背跳跃，像是撒了一把流动的碎钻。
李默则像是练过形意拳，动作标准到让人怀疑他就是一只人形的蛤蟆。
一个来回之后，李默显然比不上周瑾。
李默爬上岸的时候，周瑾已经在躺椅上喝水了。
“姐，你游得真好。”
李默竖起大拇指，毫不遮掩地拍着马屁。
周瑾给李默甩了一条大毛巾，李默将身上的水擦干净，泳帽也扔到了旁边。他坐在周瑾身边的时候，正看到地上摆放着一瓶身体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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