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什么?”唐曼可轻声问道。
“秘银,一种只有圣殿人才能使用的金属。圣殿极少数魂力高强的魂术师可以用魂术制造出这个世界原本不存在的烈焰,以一种我们难以想象的高温从珍贵的矿石中炼出这种整个大陆最适合做铠甲的金属。据我说知,圣殿能够有资格全员配备这种铠甲的魂术师军团只有一支,那就是长年驻扎在圣殿皇族近卫军团——【银殿骑士】。
这支卫队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戍卫帝都,捍卫皇族,他们任何一个人只会服从于皇或者未来皇的命令,而且是绝对地无条件的服从。即使是让他们舍弃所有的荣耀,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从令人敬仰的皇族骑士瞬间堕落为冷血残忍的地狱屠户。
现在他们离开圣殿来到胡佛这个边境城市唯一的解释就是,圣殿的王或者未来的王已经亲自来胡佛了。”
唐曼可淡淡地说着,仿佛一位老者在日暮中吟诵着一段古老的文字。他的目光是睿智的,冷静的,带着任何人都无法理解的深邃。他的眼睛就像是隔着深秋那神秘而又凝重的夜色,遥远地站在一片难以触摸的宁静中。
而一旁的菊怀义和林怀乐却被伊索影的这些话震惊到了,寂静的空气里他们明显加速的呼吸声显得格外的刺耳。
这次胡佛之行对他们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是无法逃避的命运还是一场被人刻意安排的游戏?恍惚间,林怀乐甚至觉得此时的城就是一个阴冷的深渊,而他们正在洞穴边上摇摇欲坠,稍有不慎就会被坠落永恒的黑暗被吞噬得尸骨无存。
“怀义,你知道吗?其实,我更希望这次来的是圣殿的上位,我与他们其中一位曾今的上位还有一笔必须用血才能偿还的债还没有清算。”
唐曼可安静地看着菊怀义,尽管他的所说的每一个字在寂静的氛围衬托下显得有些诡异,但他的语气仿佛阳光下的蜂蜜奶茶一般温馨甜蜜,让人丝毫感觉不到一点的恐惧。而此刻他的双眸里也像是起了雾一样,在他纤长的睫毛的遮掩下使他情感显得有些神秘莫测。
“唐曼可先生。”菊怀义注视着唐曼可,眉毛微微地皱在一起,“我愿意把你所有的痛苦,深深地刻在我灵魂上。但是??????”
刺耳的蜂鸣声突然在天地间想起,仿佛溃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一切杂音。
唐曼可伸出手优雅地抚摸着一只此刻正依偎在他脚边,比人还要巨大血红色蚂蚁。它的全身包裹着仿佛要比唐曼可的铠甲还要坚固的甲壳,在寒风中傲气地张开着令人畏惧的硕大口器。
镶嵌着无数夜光宝石的巨大穹顶仿佛夏夜的星空般向下投射着柔和的光芒。
离地面大约一米的地方,浮动着浓厚而温暖的白色雾气,仿佛有生命般在林怀乐四周流动着。此时此刻他早已将原先支离破碎的铠甲脱下,换上了一身更加精致的青灰色铠甲。他原本就挺拔的身材加上俊美的面容使他看起来,宛如一位年轻的神祗。而站在他一旁的菊怀义,却明显得显得有些不太高兴。
菊怀义眉宇紧皱,碧绿如玉的双瞳中闪烁着锋利的目光,仿佛最冰冷的利刃。没有人能说出他此时不开心的确切原因。或许是因为唐曼可刚刚在城外出人意料地突然释放出了他的英灵,或许是因为此刻圣殿的王正在胡佛城——这座曾今的第二海托世教会名城里肆意妄为,也或许是因为此刻正全身着坐在角落里的那个家伙。
每个女孩都是银河遗落在世间的星星。
“菊怀义先生从帝都远道而来,怎么也不提前给本王打个招呼呀?再怎么说,【胡佛】也是本王的封地,虽然陛下将准备将它交还给了圣殿来稳固帝国东北一隅的边疆,但本王还是有能力履行主人的义务的。
菊怀义先生怎么吝啬到连这最后的快乐都不留给本王了?”一个全身的少年静坐在巨大华丽的水池中,散落着无数玫瑰花瓣的清澈泉水贴着他精悍的胸肌,散发着阵阵热气与芬芳。他白皙的右手中优雅地端着一杯色泽浓重的红酒,嘴角上挂着玩世不恭的戏谑笑容,正饶有趣味地把玩着自己的酒杯,语气中尽显贵族雍容华贵。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久久小说】 m.gfxfg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