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廓能看到陈浅宁的影子，年轻也是个大美人。
陈伟高没接话，目光直直盯着柯小凡：“听浅宁说你能治伤？”
“可以。”柯小凡坦然点头，“您左肩的旧伤，残留杂质影响气血运行。我用丹药化解，配合灵气疏导，两周内可恢复如初。”
“吹牛。”陈伟高冷笑，“医院都做不到的事，你一个没学过医的说得跟喝水一样简单？”
柯小凡不恼，反而笑了：“您不信，我理解。这样，我先送您两瓶药，您试试效果。有用，咱们再谈别的；没用，当我是上门推销的，转身就走。”
他递出玉瓶。
陈伟高迟疑片刻，接过打开，轻嗅一口，眉头微动：“这味儿……不像是化学合成的。”
“原材料来自深山老药田。”柯小凡淡淡道，“是我师傅留下的。”
刘若然轻轻拉了丈夫一下：“先收着吧，小凡有这份心不容易。”
陈伟高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进屋落座，气氛依旧紧绷。柯小凡却不急，主动起身倒茶，动作行云流水。
茶香很快弥漫开来，暖意沁入肺腑。刘若然喝了一口，忍不住赞叹：“这茶……喝下去整个人都舒展了。”
“阿姨喜欢，我过些天多送您几包。”柯小凡笑着回应，“对了，听说您教音乐？我外甥刚上小学，正缺启蒙老师，能不能请您指点指点？”
一句话说到心坎里。刘若然立刻热络起来，问孩子年龄、性格、兴趣，聊起教学心得滔滔不绝。
柯小凡应对自如，偶尔插个趣梗，逗得她直笑，屋里的空气也渐渐松动。
唯有陈伟高仍板着脸。忽然，他起身走到角落，抄起一个二十公斤的杠铃，冷冷道：“听说你练武？来，练给我看看。”
柯小凡放下茶杯，走过去接过杠铃，单手握住中间横杆，五指一收。
“咔——”
金属发出刺耳的扭曲声，下一秒，杠铃中央凹陷一大块，仿佛被万吨液压机碾压过。
满屋寂静。
陈伟高瞳孔骤缩：“你……这不是人类的力量。”
“学过点功夫。”柯小凡摊手，一脸无辜，“身体素质比一般人强些，我师父说，我这种体质，活到一百二没问题。其实他保守了，我觉得不止。”
心里却乐开了花：终于让我装了一次逼，怎么没人录像？我的观众呢？
陈浅宁白他一眼：“我就你知道你没装过？你这不是早就想试试了？这回满意了吧。”
“非常满意。”柯小凡嘿嘿一笑，眼角眉梢全是得意。
陈伟高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开口：“你和浅宁在一起，图什么？”
柯小凡迎着他目光，一字一句：“图她开心。”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也三十多了，以前穷，失败过，感情也没成。但现在我有能力了，就想好好对她，护她周全。我不图钱，不图地位，只希望她每天醒来都能安心地笑。”
他又抬头，目光坚定：“您当年在战场上守诺，是因为情义。我现在站在这儿，也是因为情义。我不是来抢谁的女儿，我是想多一对父母。”
陈伟高沉默良久，终是叹了口气：“那个娃娃亲……是我欠战友的。但女儿的路，得她自己走。只要你对她是真心，我不拦着。”
“谢谢您。”柯小凡站起身，郑重鞠了一躬，脊背笔直。
刘若然眼眶微红：“你们年轻人，能互相理解就好。”
临走前，柯小凡将丹药使用方法工工整整写在纸上，交给刘若然。又单独对陈伟高说：“您和亚姨都可以服用，一天一颗。如果有效，一周后我再上门，给您做一次疏通。”
陈伟高点头：“行。”
看着车已走远。
“老头子，你觉得这孩子怎么样？”刘若然微笑着问道。
“我感觉不错，希望他以后能对宁儿好？要不然我打断他的腿”陈伟高一脸认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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