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练手累积经验不也挺好?”
谢言听出他在开玩笑,却无法笑着回应,反而连脖子都红了“别乱说话?我跟谦哥其实?但我?这样是不是很不好?”
她吞吞吐吐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这份罪恶。
“嗯?为什么不好?”
黄安烈试图站在她的立场思考,女生不都喜欢比自己有权势又有钱的男人吗?更何况严谦还不只这些条件。
谢言有些迟疑“我们?我们是兄妹嘛?还有父亲那边?我们反正是不可能?”
越说语音越弱,她又开始深深后悔自己的不自制。
“我们跟严谦哪是什么兄弟姊妹?”
黄安烈哼了一声,嘴边挂出讽刺的笑。
“我们是严氏的佣人,说好听一点是宠物。
就是无聊养着玩玩的而已。”
谢言惊讶地望向他,是太久没见了吗?
黄安烈彷佛变了一个人,她第一次感受到黄安烈对严氏的负面情绪,以前不是每天被教育着说要感谢严氏对他们的养育之恩?
还总是互相提醒要努力、要回馈、不要忘本。
“你被洗脑的不轻啊。”
黄安烈叹了口气,抬手轻抚谢言的后脑勺。
“我们是被当作棋子在栽培的,为的是未来哪天能对集团有所贡献,你也知道上一辈很多是在政治界发展吧?拜他们所赐,集团才能蓬勃发展。”
他指的是跟严父同辈的那些身份神秘的养子女们,辈份上来说是叔伯辈。
黄安烈看谢言一脸困惑又不服气的表情,故意接着说“要不是盛哥努力争取,让我们能学这些无关集团的专业,搞不好我们现在也都是严氏在各行各界的间谍了。”
许是谢言涉事未深,或者说她是被严氏跟严谦控制最严重的那位,她怎可能没发现养他们这几个孤儿对严氏集团来说仅仅是剩菜剩饭喂狗一般的轻易,甚至集团拿去做慈善或设立奖学金的预算都是培养他们的数千数万倍。
“?我不知道原来安烈哥是这样的想法?”
谢言半是困惑半是谴责的嘟囔道。
“你那想法才是庸人自扰,我们的存在对严氏来说如此微不足道,跟严谦也没有血缘关系,既然你们彼此之间有意思,还在拘泥什么?”
黄安烈轻佻地拨了拨浏海,表情有些不耐。
谢言看着他,觉得他的侧脸有些陌生,往昔一同在“家”
里接受教育的乖巧少年,如今一副毫无关系的态度,让她不禁怀疑是否真的是自己的认知出了问题。
“怎么?觉得我忘恩负义吗?”
黄安烈语带保留的询问“集团需要我做的,还是会帮忙的啦,只不是无条件的牺牲而已,我们不当集团一辈子的狗,懂吗?”
他不是爱争执的人,谢言乖顺的想法他看不顺眼但也并非要她马上转念,他只想说说自己的想法。
“?但是?父亲那边?”
谢言想着严律书毕竟是他们的从小到大的监护人,如果自己的小孩如此薄情,那心里毕竟会有怨气吧。
“啧,比起父亲,他更像是校长或者长官之类的角色不觉得吗?”
黄安烈此时实话不吐不快“我就没有印象他对我们亲切过,只有在想到时会问一下我们学业成绩跟生活表现。”
他想到严父还在病房状况未明,内心莫名有种报复的快感,但也隐隐对自己的想法有些愧疚。
谢言感觉黄安烈此刻对严律书的评价跟严谦的态度不谋而合,似乎都有着不明的抵触。
她也不喜欢严律书,更精准的说是十分惧怕他,小时候感觉一不顺他的意下一秒就准备流落街头,这种不安持续延续到长大之后还萦绕心头。
“你怕他反对你跟严谦吗?”
黄安烈像是突然理解,转头对着谢言问道。
“不可能同意的吧?”
谢言迅速回答,这几乎是刻在血液里的认知。
她从小没被严律书正眼看过,现在长大不仅没有显着的贡献,甚至还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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