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
真的不要随便搭话。
至少第二排的青年男人有点儿后悔了。
因为黑衣少年在这个时候表现得如此耿直,一点儿也不在乎所谓的表面功夫,让在场的人都不由得有点儿尴尬。
只是...
今天的情况特殊。
即便是对许原的态度有所不满,他们也不能在这个时候爆发出来冲突,尤其是其中一些人消息灵通,更多知道一点儿关于马萨诸塞州一群混血种试图截杀许原,却被黑衣少年屠杀的情报。
“其实...”
“我们也不是完全不在乎屠龙事业。”
第二排的青年男人被迫认可许原对他们的评判,又认真地解释了起来:“至少我们现在对待龙族的态度和卡塞尔学院是一样的,我们也希望龙族能够早点儿灭绝。
是的。
现在是真的一样。
过去的时候,他们希望的是能够得到更多龙族的遗产;现在,他们不得不正视龙族展露出来的恐怖实力。
“明白了。”
许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就再好不过了。”
青年男人顿时松了一口气,认为他们之间的态度缓和下来,他看向了台上已经站好了一位主持人,主动帮忙介绍了一下拍卖会的流程,顺便也想要暂时停下他们之间的交流:“这场拍卖会差不多要开始了,或许过一会儿我们
再坦诚地聊聊可能会更合适。”
“好。”
许原满意地点了点头,认真地补充追问了一句:“不过我还有很要紧的问题,你们认为自己是人类吗?”
“呵呵...”
青年男人有些尴尬地笑了下来,他看了一眼在场其他同类脸上明显的傲慢和不屑,轻轻地摇了摇头:“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或许你的同伴应当愿意?你一个合适的答案。”
“!!!”
芬格尔连忙拽住了许原的手臂。
作为一个常年混迹于混血种社会的德国青年,芬格尔对于这群家伙的思想了如指掌,立马小声地帮忙解释了起来。
“大爷!”
“这问题有点儿太怪了!”
“人类社会里的那群阶级上位者都不认为自己和普通人是同类,更何况是这些血统优势明显在人类之上的混血种了...”
“准确地说。”
“他们自认为是第三种族。”
“这群混血种认为自己地位在人类之上,只是体内的人类基因也无法让他们自诩为是龙类...”
“我明白了。”
许原打断了芬格尔小心翼翼的解释,颇为不经意地开口道:“也就是说,他们不认为自己属于人类,那我们也不用和他们遵守人类社会的道德和规矩。”
“这里本来就没有人类社会的道德和规矩...”
芬格尔有些遗憾地点了点头,自顾自地继续道:“在这里的所有人更看重的血统等级和血统纯度,甚至这场拍卖会或者说任何场合都不能免去他们想要炫耀...”
啪嗒。
歌剧院的大厅忽然暗了暗。
一盏盏摆放在歌剧院内能够照亮阴影的巨型水晶灯逐次开始熄灭,让所有参与拍卖会的宾客们直接笼罩在了黑暗之中。
唯独在大穹顶之上的灯光照亮着主舞台,主持拍卖的拍卖师站在主台上,宣布了这场拍卖会前必备的流程。
“女士们,先生们。”
“辛苦诸位在今年久候了两个月。”
“我们的2005年夏季拍卖会芝加哥特别场即将开始,请拿好你们的号码牌,不要错过你们心仪的藏品。
“在这场拍卖会开始之前...”
拍卖师的眼眸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他的目光也落在了现场中央黑发少年的位置,垂下了自己的眼眸做起了示范。
“天黑请闭眼。”
"
在场的所有宾客早就参加过不少次这种拍卖会,对于流程早就一清二楚,都慢慢垂下了自己的眼眸。
甚至连芬许原都是例里。
小厅内一片死寂。
所没人都仿佛陷入了漫长白夜的宁静一样,连衣服的磨砂声都消失了,会场安静地像是灰尘落地都会发出噪音一样。
然而...
终究会没例里。
唯独一个像是土包子一样的多年,似乎一点儿都是了解流程一样,我的声音甚至没些把行地恐怖了起来。
“原来那场拍卖会是杀人游戏啊...”
杀人游戏。
那是四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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