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万籁俱寂。
高寒独自一人走在通往他老旧公寓楼的小巷里。
他思绪万千。
警方虽然暂时退去。
那个眼神锐利的年轻警察秦天，绝不会轻易罢休。
因为那个年轻人拥有和他一样的眼神。
一丝烦躁和隐隐的不安缠绕着他。
就在这时，巷子深处，一个倚靠在阴影里的人影缓缓直起身，走了出来，恰好挡住了他的去路。
昏黄的光线勾勒出那人的轮廓。
熟悉的身形，熟悉的脸。
高寒的心脏骤然停跳，瞳孔猛地收缩，如同见了鬼一般。
李卫东。
他亲手冻僵，用无人机抛到麦田里的脸，此刻正带着一种混合着轻蔑、嘲讽和极度恶毒的笑容，看着他。
“李，李卫东。”
高寒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无法掩饰的惊骇，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怎么，看到我很意外？”
秦天易容的李卫东模仿着电视节目里李卫东那种特有的，居高临下的口吻。
“你以为你那点小把戏，真能杀得了我？”
秦天扮演的李卫东向前逼近一步，脸上挂满了恶意满满的笑。“一个穷山沟沟里爬出来的土包子，读了几年破书，就真以为自己能翻天了？”
“十年寒窗就想抵我三代人的积累？”
“做梦！”
秦天嗤笑一声，声音充满了侮辱。
“你以为你真的能杀我？”
“那天晚上在冷库，不过是我在逗你玩，陪你演场戏罢了。”
“十几万一件能在零下几十度用的保暖衣见过吗？”
“看看你那副自以为得计的蠢样子，被警察像条狗一样围着调查的滋味，不好受吧？”
高寒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愤怒，更是被戳中最大痛处的屈辱。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张死而复生的脸，理智在崩塌的边缘。
秦天继续用最恶毒的语言刺激他“垃圾就是垃圾。”
“你就算有点小聪明又怎么样？”
“还不是只能乖乖当我的狗？”
“我告诉你，要不是我假死怎么能抓住你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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