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把自己身上的薄毯拉开一半，盖到她身上。毯子还带着他的体温，暖暖的。李帆身体僵了一瞬，然後慢慢放松。
「谢谢。」她小声说。
两人现在共用一条毯子。距离无形中拉近了，手臂几乎贴着手臂。李帆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的热量，透过睡衣布料传过来。她的呼吸又乱了一点。
就在这时，另一阵脚步声响起。
这次的脚步声和刚才李帆的不一样。更轻快，更跳跃，带着一种故意的丶淘气的节奏。踩在草地上，哗啦哗啦的，根本没想掩饰。
李秀赫和李帆同时转头看过去。
从营地边缘的阴影里，一个人影走出来。星光勾勒出她的轮廓——瘦高，四肢修长，动作灵活得像只猫。
是赵一香。
她只穿着一件衣服——一件明显过於宽大的浅蓝色男式衬衫，布料是棉质的，看起来旧旧软软的。衬衫的袖子长到她指尖，她随意地卷了两圈，露出纤细的手腕。下摆刚好盖到大腿中部，勉强遮住臀部。下面什麽都没穿，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完全赤裸，在星光下泛着柔和的象牙白的光泽。她赤着脚，脚踝纤细，脚趾涂着深色的指甲油，在黑暗中看不真切颜色。
她没穿内衣。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没扣，敞开着，露出锁骨和一片胸口皮肤。随着她走动，布料晃动，偶尔贴在身上，能隐约看见底下乳房小巧圆润的形状，顶端两点凸起，顶着薄薄的棉布。
她的短发乱糟糟的，像是刚从睡袋里爬出来，有几撮翘着。脸上挂着一个大大的丶毫不掩饰的淘气笑容，眼睛在星光下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盯着李秀赫。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她开口，声音压着，但语气里的兴奋藏不住。「帐篷里闷死了，睡不着。」
她走到防潮垫边，一点没客气，直接跪坐下来，位置在李秀赫另一侧。膝盖压在毯子边缘，大腿贴着他的腿侧。衬衫下摆因为跪坐的姿势往上缩，露出更多大腿，几乎能看到臀部的弧线。
李帆在她出现的那一刻就绷紧了身体。她原本微微朝向李秀赫的姿势僵硬地转回去，重新看向天空，但眼神是散的，根本没在看星星。她的手在毯子下悄悄握紧。
赵一香好像这才注意到李帆。她转头，笑嘻嘻地打招呼：「李帆姐也没睡啊。」
「……嗯。」李帆应了一声，声音乾巴巴的。
赵一香不在乎她的冷淡。她注意力很快回到李秀赫身上。身体往前倾，手直接探进毯子下面——不是试探，是目标明确地——摸上李秀赫的胸膛。
她的手心温热，甚至有点烫，贴在他只穿着一件薄T恤的胸口。手指张开，掌心贴着胸肌中间那道沟，然後慢慢往上滑，摸到锁骨，再往下，停在左边乳头的位置。隔着布料，她用手指按了按那已经有点硬挺的小点。
李秀赫没动，没阻止，只是转头看她，挑了挑眉。
赵一香笑得眼睛弯起来。她凑得更近，脸几乎贴到他耳边，嘴唇几乎碰到他耳廓。声音压得极低，但确保李秀赫——可能也包括旁边的李帆——能听清楚。
「秀赫哥……你也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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